被戲耍玩弄的怒火把心頭燒出一個大洞,呼呼往裡漏風。
楚風燁怒極反笑,在許燃灰看不見的地方,那張清俊溫和的臉扭曲駭人,聲音卻甜蜜溫柔:“好啊。”
本來還心疼許燃灰昨晚體力消耗太大,現在看來,還是做得太少了,才讓他還有精力想這些有的沒的。
就該做到讓他連手指頭都沒力氣動,喂飯也要靠楚風燁來才行。
他徹底沒了按摩的耐心,滾燙的手掌一路下滑。
燃灰一個激靈,下意識支起身按住他作妖的手:“乾什麼乾什麼?”
楚風燁回答得毫不猶豫:“乾.我。”
燃灰:“……”
他表情裂開,不可置信:“不是昨晚才剛做過?!”
自己都沒緩過來呢,男主這恢複能力也太恐怖了點吧!
楚風燁理所當然:“一個白天過去,當然又餓了。”
對許燃灰的憐惜已經被洶湧怒火吞沒,他無辜地垂下眼,手上動作片刻不停,明明是溫柔含笑的臉,說出來的話卻殘忍得像是魔鬼:“既然是我養的男朋友,總得負責把我喂飽吧。”
“還是說,你想光吃白飯不出力?”
燃灰:“……”
第二天,托楚風燁的福,燃灰沒爬起來床,飯都是他一勺勺喂的。
男主看來真的是氣狠了,明知道自己還累著,動作卻毫不留情地大開大合,差點沒把他腰給坐斷。
雖然痛苦,但燃灰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起碼這說明,他現在正在走一條可以激怒楚風燁的正確道路。
於是很快,他的行為開始變本加厲。
楚風燁初來乍到,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親自處理,當然不可能全天盯著許燃灰。
於是趁著他不在,燃灰天天往外跑,哪裡人多就去哪裡,仗著自己年輕俊美,到處口花花,和長得漂亮的小男孩搭訕,還花楚風燁的晶核給他們買東西。
很快,基地裡來了個年輕俊美又出手大方的男人,這消息迅速流傳開來。
不知道第多少次聽到許燃灰在外麵拈花惹草的消息,楚風燁再也無法在彙報工作的下屬麵前維持住溫和的假麵,當場折斷了手裡的筆。
他臉色陰沉猙獰得能滴出水來,所有工作都拋到一邊,帶著渾身戾氣殺到街頭,把許燃灰當場扛回了別墅。
這一回直接從傍晚做到了第二天下午,飯都是在床上吃的。
燃灰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連澡都沒洗,被藤蔓放下來後,累得一沾枕頭就昏死過去。
楚風燁洗了澡,圍著浴巾走出來。
日頭西沉,房間裡也不開燈,他坐在床頭的陰影裡,定定注視著燃灰沉睡的麵龐,微微顫抖的睫毛,突然很想抽根煙。
但找了一圈才反應過來,因為許燃灰不喜歡,自己早就把煙給戒了。
再次意識到自己為他改變了多少,楚風燁扯動一下唇角,卻沒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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