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裡有我的位置嗎?
言霽琛皺眉:“我也不清楚,隻知道他養了狗,不知道叫什麼。”
他說完看向蘇雲落:“你剛剛是怎麼回事?看見男人就投懷送抱!?當我是死的?”
蘇雲落也看他:“我怕狗你不知道?我倒是想躲在你懷裡,你懷裡有我的位置嗎?”
言霽琛臉上有些掛不住,畢竟他剛剛抱的人是蘇茵茵。
蘇茵茵連忙開口:“姐姐,你別誤會,我剛剛也是太害怕了……”
言霽琛還想說什麼,蘇茵茵已經捏著手包開口:“我找小叔還有事,姐姐,霽琛哥,再見!”
說完,她小跑著朝著陸景行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言霽琛看她跑遠,這才收回目光,去看蘇雲落:“還不回去?”
蘇雲落安靜地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不知道為什麼,言霽琛突然有種心慌的感覺。
可很快,怒意壓上來,他氣衝衝跟上去:“蘇雲落,你剛剛對茵茵,那是什麼態度!”
而此時,蘇茵茵坐在了陸景行的客廳裡。
那條黑色的德牧就趴在沙發旁邊,一雙黑漆漆的眼睛,沉沉地盯著她。
蘇茵茵壓抑著內心的恐懼,開口:“小叔……我有事跟您說,那條狗……能讓它先出去嗎?”
陸景行淡漠看她一眼:“這是它家,你讓它出去?”
蘇茵茵瑟縮一下,訕笑道:“它,它叫落落嗎?哪個落啊?不會咬人吧?”
陸景行長腿交疊,目光銳利:“你有什麼事?”
蘇茵茵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但她什麼都不敢說,依舊笑著開口:“小叔,我以後嫁進顧家,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現在還不是。”陸景行開口:“你來,是攀親戚的?”
“我是嘉城的未婚妻,您是嘉城的小叔,我們本來就是親戚啊。”見陸景行臉色不虞,蘇茵茵忙又說:“而且,小叔,您小時候被拐賣,我小時候也被拐賣,我們都有相同的經曆。”
陸景行嗤了一聲:“你跟我比?”
蘇茵茵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德牧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嫌棄,突然起身,朝著蘇茵茵叫了兩聲。
它的叫聲洪亮威武,嚇得蘇茵茵差點跳起來。
“有事說事。”
蘇茵茵其實一直有點怕他。
他雖然從小被拐賣,但拐賣到了億萬富豪陸家。
他年紀輕輕,但現在已經是陸家的當家人。
顧家把他認回來,哪怕名義上和他有血緣關係,卻連姓氏都不敢讓他改回來。
沒辦法,和陸家比,顧家的生意,不值一提。
蘇茵茵隻能提心吊膽開口:“小叔,是這樣的,聽說您要開個畫展,會邀請瓊斯大師,我想……我想見老師一麵,可以嗎?”
“沒別的事,你可以回去了。”陸景行放下手裡的茶杯:“慢走不送。”
“小叔……”
蘇茵茵紅了眼眶,泫然欲泣地看著他。
她向來會撒嬌,家裡人包括多數男人都吃這一套。
雖然聽說陸景行莊嚴肅穆,不近女色,但蘇茵茵覺得,再怎麼樣,陸景行也是一個男人。
麵對著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他肯定不會狠下心。
“落落。”陸景行卻拍了拍德牧的腦袋:“幫我送客。”
蘇茵茵一聽,嚇得後背出了冷汗,連忙起身:“小叔,我這就走,不用它送!”
她快步走到門口,又咬咬牙,回頭說道:“小叔,我畫的《晨間》剛剛得了國際大獎,難道這樣,我也不配見瓊斯大師一麵嗎?”
陸景行本來在低頭看狗,聞言抬眸看過來:“《晨間》是你畫的?”
蘇茵茵挺直脊背:“是!”
陸景行清冷的目光裡,多了幾分訝異:“你這個人不怎麼樣,畫倒是很澄澈靈氣。”
蘇茵茵一聽,氣得半死,什麼叫她人不怎麼樣?
但她什麼都不敢說,隻問:“那我可以見瓊斯大師了嗎?”
“《晨間》是你畫的,那《空城》……”
“也是我。”蘇茵茵說:“《空城》是的我畢業作品。”
陸景行捏了捏德牧的後頸,沒說話。
蘇茵茵緊張到大氣都不敢出。
陸景行終於開口:“聯係我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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