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荒地,把你們的公民證連帶著你的罪證一起呈交給哥倫比亞。”
哥倫比亞,多麼沉重的詞語
“把自己和你是共犯的詞句寫在的臉上,用那些源石和淚水去證明你和他們是一起的,你帶領著他們偽造了天災的訊息,趁著混亂殺死了那個主管,徹底將拓荒精神踩在腳底下……你猜猜你們最後的結局會是什麼?”
拓荒公司不會放過道森,也不會放過他們……絕對不會
哥倫比亞政府也不會因為拓荒者的身份提供庇護,會沉默不作聲,像是一個劊子手,舉著利斧,等待行刑
“當然,你可以去想,那個天災信使或許隻是遇上麻煩了,而不是被關在哥倫比亞的監獄中。當然,你可以這麼想。”洗罪抽出銃,上膛,哢擦聲很是清澈,道森很熟悉那樣的聲音,有這樣的聲音就意味著會死人,無一例外
“道森,我不在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道森,你可以否定我說的一切猜測,你可以大聲的反駁我,拿出你的現實,道森,拿出你的保證。”傭兵的銃是黑色的,上麵劃滿刻印的痕跡,道森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他也不想去問
洗罪在催促:“不要沉默,你不是啞巴,你也不是礦石病長到喉嚨裡的人。”
“去犧牲些什麼,然後得到些什麼。”道森坐在岩石上開口說道,他抬起手,將快要燃儘的煙抽完,“洗罪小姐,你的這句話很對……我們總要犧牲什麼,才能得到什麼,對嗎?”
“……對。”
“你在哭。”道森提醒道,在他的視角中,一滴滴的紅色液體正滴落在他的眼前,滴落在沙黃的大地上
“我知道。”
“嗬,洗罪小姐,其實我還想過讓傑西卡小姐給我打官司,您信嗎?我知道這不可能,傑西卡小姐不可能給我們每一個人都打一場官司,他們也不會給我打官司的機會。。”
“……”
“我就權當您信了吧。我隻是在想,傑西卡小姐都這麼幫我們了,我也不能再這麼自私的去索要了……瑪拉說我是英雄,嗬,傭兵怎麼可能是英雄,把他們帶到這裡的人怎麼可能是英雄?反正我不會相信。”道森低著腦袋,洗罪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我其實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我隻是眨了幾次眼,那個*哥倫比亞粗口*就倒在我的麵前,再眨幾次眼,我就在隊伍的最前麵了,我想過,我想過拋開他們自己走,我認得路,自己一個人走活著的可能也高些……您能明白嗎,就是那種……唉——我做不到。”
自己應該是笑著的,道森不知道,他隻是低著腦袋,去盲目的描繪一些東西
“我們總要活著的,洗罪小姐,他們總是要活著的,至於我,我總該要死的。我總要被犧牲的。”
到最後,道森如此說道,他請求道,“請把銃給我,洗罪小姐,就現在吧……別讓他們看見,也別讓他們都知道,不知道才是好事……傑克會幫你處理好的,那個孩子很明事理,他知道該怎麼做的,也請把真相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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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森抬起腦袋,想要從洗罪手中接過銃,隻是他並沒有看到遞過來的銃,隻有一個黑黢黢的洞
“……不需要。”血紅色的淚水在洗罪的臉頰上劃出猩紅的線條,她的眼睛微眯著,淚汪汪的。她的手指扣在拌機上,扣的很緊,洗罪倔強地強調道,“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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