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治不好傷害
“我上了哪些男人的床，你展開具體說說，別嘴巴一張就跟淬了毒一樣，會讓人誤會你嫉妒我的。”
黎芷神情淡定，輕描淡寫，絲毫沒有被嚴棲月的惡言惡語中傷到的樣子。
嚴棲月氣憤的握拳，雙目噴火的瞪著雲淡風輕的黎芷，“你的那些肮臟事聽說都會讓我心生惡心，我怎麼可能還去打聽？”
黎芷點頭，“所以你造謠就憑一張嘴？連點實際證據都沒有？”
嚴棲月嗤笑，“你是什麼貨色還需要我造謠，無父無母的孤兒，和黎瀾一起撿垃圾吃長大的，別人好心資助你們姐妹倆上學，你們小小年紀卻勾引資助人，這件事整個啟明高中都知道……”
嚴棲月提到無父無母時，黎芷忽然轉過身抬手緊緊捂住黎瀾的耳朵，僵直著身體把黎瀾擋的結結實實。
她背對著眾人，麵上一片冰冷。
嚴棲月見她沒臉見人，得意的咧嘴笑，“被我說中了吧。”
“嚴棲月！”
“月月！”
接連兩道熟悉的聲音猛然暴喝，嚇得嚴棲月一激靈，轉頭一看，隻見她小舅舅和哥哥臉色難看地走到她麵前。
傅嘉正神色冷冽，溫煦眉眼覆上一層寒霜，冰冷嚴厲地注視著嚴棲月。
嚴厲霆的神色也很難看，他沒想到自己的妹妹說話居然這麼難聽，看起來又壞又惡毒，簡直不像是他乖巧可愛的妹妹。
他瞥一眼黎瀾和黎芷，黎芷呈保護姿態捂著黎瀾的耳朵，黎瀾微微抬頭，靜靜地注視著黎芷的眼睛。
雖然她沒聽到嚴棲月具體說了什麼，但一定是針對她們的最歹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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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淚瞬忽流下來，抬手用力拉下黎芷的雙手，想衝到黎芷前麵卻被她死死攔住，她繃不住的出聲：“小芷，你讓開，讓我看看她惡心的嘴臉，讓我永遠記住她。”
黎芷用力推黎瀾，看到賀長輝走過來，直接把她推給賀長輝，“帶她回包廂。”
黎瀾抹一把眼淚，哽咽，“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她淚眼朦朧，眼神卻出奇的亮。
黎芷心臟一縮，緊緊握住黎瀾的手，“好，我們一起。”
就像年少時無數個夜晚一樣，她們害怕地靠在一起，相互取暖。
姐妹倆說話聲音不大，奈何周圍太過安靜，不可避免聽清了她們的對話。
看黎瀾哭，傅嘉正和嚴厲霆神色愈發難看。
傅嘉正麵朝嚴棲月，直接命令，“道歉。”
嚴棲月一顫，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小舅舅，周圍一群小夥伴看著，他絲毫沒留情麵給她，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她求救地看向嚴厲霆，小聲喊：“哥哥。”
嚴厲霆臉色嚴肅，沒有一絲說情的意思，“小舅舅說的沒錯。”
所有人都看著嚴棲月，她剛剛罵的有多爽，現在就有多難堪。
她不服氣地緊咬下唇，眼底滿滿的不情願，“為什麼要我道歉，我又沒說錯，黎芷人儘可夫的賤人，黎瀾也……”
嚴棲月話還未說完，被重重的一巴掌打斷。
啪的一聲，周圍一切都靜下來，連上菜的服務生都不往這邊來，老板有意隔絕了周圍。
嚴棲月耳朵嗡嗡作響，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是誰動手打她，她本能地捂著無比脹痛的臉頰，僵硬地轉頭去看打她的人，是從小愛護她的小舅舅。
居然是她最敬愛的小舅舅？
“舅舅……”她嘴角裂開，流出一絲血跡，整個人萎靡不振，楚楚可憐。
傅嘉正怒氣未消，“道歉。”
嚴棲月用力咬唇，唇瓣咬出血來，嚴厲霆站著沒動，不發一言。
在屈辱和難堪中，她慢慢轉向黎芷和黎瀾，慢慢出聲：“對不起，是我不該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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