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媽寶男
黎芷搖頭,“就是覺得有點意外。”
難道傅夫人沒要求他跟她離婚?
還是說想見麵再談?
黎芷窺見真相一樣,無悲無喜,平淡如水地等著。
到酒店停車場,小桃笑嘻嘻地回頭看著兩人:“傅先生,芷姐,我約了同學去酒吧玩,你們先上去。”
她又對著黎芷笑,“芷姐,房卡我帶走了,你跟傅先生住一間房沒問題吧?”
為了相互照應,之前兩人都住一起,可把小桃美死了。
黎芷還沒回應,傅嘉正已經開口:“沒問題,陶助理這陣子辛苦了,出去玩記得注意安全,回頭費用我來報銷。”
小桃激動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傅嘉正,“謝謝傅先生,謝謝芷姐。”
“關我什麼事?”
小桃一臉與有榮焉,滿眼喜色地瞅著黎芷。
理直氣壯發表言論:“要是沒有芷姐,我連認識傅先生的機會都沒有,現在傅先生給我買單也是衝芷姐你,我謝你是天經地義。”
傅嘉正一臉笑意,覺得陶助理說的挺有道理。
“嗯,謝的好。”
黎芷:“……”
小桃喜滋滋地催兩人下車,揮手跟他們再見。
已經晚上十點半,電梯裡沒有其他人,傅嘉正和黎芷走進電梯,傅嘉正摁了樓層,跟她之前住的不一層。
等到跟他進了房間才發現是總統套房。
她剛要說自己的衣物還在原來房間內,結果傅嘉正指了指衣櫃旁,她的行李箱已經擺在那。
打開行李箱,她拿睡衣去洗澡,吹頭發時,傅嘉正推門進來,手自然接過吹風機,握起她的發絲一點點吹乾。
黎芷莫名覺得他比之前更為溫柔,有耐心。
抬眼間,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硬朗的身姿罩著她,骨節分明的手在她烏發間移動,眉眼低垂,不急不躁。
“傅嘉正。”黎芷忽然出聲。
傅嘉正剛好把她頭發吹乾,他把吹風機放好,雙手扶著黎芷雪白的肩,她穿著茱萸粉的細肩帶睡衣,卸了妝容,素顏,嫵媚純淨,像是畫家想象出的人。
“嗯?”聲音溫柔的不像話,微微歪頭打量她,眼神似要溺死人。
黎芷伸手往後打他的手臂,“別搞前奏了,直說吧,我沒關係的。”
傅嘉正不解,身子移到她邊上,“什麼?”
黎芷懶懶的對上他的眼睛,“什麼時候離婚我都可以。”
傅嘉正怔了一瞬,下一秒,臉色嚴肅睨著黎芷,“別胡說,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數日不見,甚是想念,看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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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芷直接忽略掉傅嘉正的甜言蜜語,挑眉,“你母親沒要求你?”
嚴棲月割腕自殺就是衝著她來的,她是真的下了血本的,鬨這麼大動靜,不可能不奏效。
傅嘉正一本正經,“我不是媽寶男,自己的老婆自己找,你別把我想成沒有意誌力的傻子。”
黎芷反複看傅嘉正,半晌,彎唇淺笑,“你該不會長了個戀愛腦吧?”
傅嘉正被她逗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腦子長你身上還不好?一切以你為重。”
黎芷朝他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要長兩個腦子。”
傅嘉正輕笑。
黎芷抽身出去,傅嘉正拿來自己的衣服洗漱。
這次來三亞,黎芷有意外之獲,之前勤發的朋友圈沒有白費,那8人組中有三個人聯係了她,其中的杜立是嚴棲月高中時期的舔狗,他這幾天一直發信息旁敲側擊地問她嚴棲月有沒有男朋友。
黎芷聯係宋墨文,跟他要了宋墨宸 的不少照片,再發給杜立。
杜立家在南城也算是豪門,但比不上嚴氏,在高中時曾經對嚴棲月表白過,被她拒絕也義無反顧做舔狗。
後來嚴棲月來京市上大學,杜立去國外鍍金,兩人漸漸斷了聯係。
杜立問黎芷,【這個男的是什麼人?】
黎芷誠實向告,【京市宋家知道嗎?很有實力的有錢人家,他叫宋墨宸,是宋家二公子,跟月月門當戶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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