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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十幾年了，還有人想做我媽呢，做大夢。”

黎瀾被她逗笑，“你真不在乎？”

黎芷眼底滑過一抹冷光，嘴角勾了勾，“你了解的，打碎骨頭化成血讓自己在痛苦中重生，我姓黎，不姓梁。”

黎瀾上前抱了抱她，岔開話題，“你跟傅先生處的好嗎？有沒有受嚴棲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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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芷撚起一顆車厘子放進嘴裡，咬開，汁水溢在唇上，鮮豔的紅。

“沒有，”她頓一下，“他要是敢，我會踹了他。”

黎瀾輕舒一口氣。

藍蝶桐墅，梁家。

蘇雅雲沉著臉放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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