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變態
她開始一個字一個字的讀出聲來。
姚白白來後，坐在邊上聽她讀。
黎芷則靠在老板椅上用平板看Greenest的最新設計。
好枯燥，好無聊，嘴巴發乾，還讀不懂。
終於讀完，嚴棲月如釋重負地放下合約，眼神看向辦公桌後閒適鬆弛的黎芷。
老實的開口，“小舅媽，讀完了。”
黎芷掀了掀眼皮，糾正，“叫黎總。”
嚴棲月倏地抿唇，白著臉改口，“黎總。”
黎芷放下平板，定定看她，“看懂了嗎？”
嚴棲月有些難堪地搖頭。
黎芷輕嗤，讓姚白白解釋給她聽。
片刻後，再問，“懂了嗎？”
嚴棲月點頭。
她現在被逐出家門，身後無依無靠，就算懂了又如何，想要賺錢，還不得硬著頭皮簽。
簽完後，黎芷忽然問她：“你最近住在哪的？”
嚴棲月目光微閃，遲疑著，見黎芷目光銳利，不得不如實回答，“住在關琳家。”
黎芷頓住。
“她什麼時間聯係的你？”
嚴棲月想了想，“被趕出去的第二天。”
黎芷沉思。
關琳不是京圈人，卻能很快在嚴棲月落難後，精準雪中送炭？
“合約簽好後，我今天還有工作要做嗎？關琳在樓下等我。”
嚴棲月不想讓關琳久等。
黎芷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嚴棲月，想了想，發了個信息給嚴厲霆，沒到一分鐘，他回複：【好。】
黎芷頓時來了勁，起身示意嚴棲月跟她走。
她們到二樓崔藍無聊時往下看的轉彎處，看到關琳走進大堂，被薑秘書親自引著朝著一間小辦公室走。
黎芷拽著嚴棲月走到外麵，一輛車穩穩停到她們身邊，兩人上車。
“嚴棲月，把關琳住處告訴司機。”
嚴棲月驚異，“你想做什麼？”
黎芷不想理這個智障，“你照做就行。”
嚴棲月手機裡有導航，直接遞給前麵的司機。
關琳住處。
嚴棲月摁密碼鎖，黎芷大搖大擺地進去，是一套90多平的兩居室，整體還算乾淨，細節處差強人意，地板上、洗手池裡，隨處可見的落發。
嚴棲月見她挑剔的眼神，一臉窘迫。
黎芷眼神在房間裡逡巡片刻，從包裡拿出一個東西塞到客廳電視櫃邊上的盆栽裡，又拿出個冰墩墩遞給嚴棲月，“等見到關琳，把這個送給她。”
嚴棲月看著黎芷的一係列操作，想到什麼，狠狠擰眉，“偷窺別人隱私是犯法的。”
黎芷眼神很凶地瞪她一眼，“叫你照做，否則扣工資。”
嚴棲月：“……”
關琳臥室門沒鎖，黎芷到裡麵看了一圈，打開衣櫃查看，看到最後一格時，呼吸猛地一滯。
衣櫃做了改裝，很寬敞，沒有橫隔板，三麵木板上貼滿了照片，最顯眼的位置是穿西裝的嚴厲霆，深藍西裝，身形高大頎長，俊臉熠熠，帥氣幾乎要從照片裡溢出來。
左右兩邊大部分都是嚴厲霆的照片，各個時期的，穿高中校服的，國外留學時的，回國參加商務聚會時的，各種各樣。
目光下移，最角落處有一張黎瀾的照片，穿著啟明高中的校服，紮著馬尾，照片上的人臉被用紅筆打了個大大的叉。
叉下麵，還寫了個‘賤’字。
嚴棲月在邊上嚷嚷，“你做什麼啊，來人家住處，按攝像頭，到處亂翻，你還有點素……”
話還未說完，嚴棲月看到衣櫃裡的情景，整個人震住。
全是她哥的靚照。
沒想到他哥這麼帥？！
等等……關琳的衣櫃裡，怎麼會貼滿她哥的照片？
而且從角度看，像是偷拍？
黎芷沉著臉，看到其中有一張照片是嚴厲霆坐在車內，背景是黎瀾之前租住的小區。
關琳一直在跟蹤嚴厲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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