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攜夫回府,竟發現體內藏她魂!
慕清弦那一聲蘊含著狂暴靈壓與偏執的“嫁給我?!”,如同九天驚雷,悍然砸落在大殿之中。
空氣凝固,靈氣停滯。
所有人都被這位素來清冷孤高的戰神,此刻爆發出的反應所震懾。
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慕尊師被當眾拒婚後,雷霆震怒!
淩霄冉眸光一凝,心中冷笑:強娶?我淩霄冉,何時輪到他人做主!
她紅唇微啟,清冷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眼看就要吐出拒絕之言。
“皇叔!” 炎天燼的聲音適時響起,充滿了“擔憂”與“焦急”。
他快步上前,看似勸解,言語卻如毒蛇般鑽營:
“皇叔息怒!淩姑娘性子清傲,拒絕也是常情。您這般相逼,豈非更將她推向他人啊……”
他看似在勸,實則字字都在刺激慕清弦那緊繃的神經,暗示著他的尊嚴受損,暗示著她還有他人。
無人能見,他龍袍之下那枚血髓結晶正微微發燙。
與慕清弦體內那股詭異之力產生共鳴,不斷喚醒並催化著它存在!
對!就是這樣!越是憤怒不甘,這力量就越是甘美!
就在慕清弦心中那股力量將徹底爆發之際——
“我答應。”
淩霄冉的聲音平靜地響起,瞬間定住了整個混亂的場麵。
“什麼?!”
席位之中,月無塵隻覺得仿佛有一柄無形的冰錐,瞬間刺穿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下意識地想說些什麼,卻又發現自己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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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聲壓在喉間的歎息,與眼底深處難以化開的苦澀與黯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準備“苦口婆心”繼續勸解的炎天燼。
他算計了淩霄冉的剛烈,算計了慕清弦的失控,卻唯獨沒算到,她最後會乾脆地答應!
淩霄冉根本不理睬全場的嘩然,她目光直視慕清弦。
先是柔聲喚了句“清弦”,瞬間撫平了他心中翻湧的狂暴。
隨即從容開口,聲音傳遍大殿:“但我有兩個條件。”
她一字一句道:
“第一, 即刻起,你入住丹元亭。你靈根初愈,我要親自為你調理。”
“第二, 婚期由我來定。”
這兩個條件既保全了慕清弦的顏麵,又將主動權牢牢握在手中。
慕清弦眼中閃過掙紮疑惑,但在對上淩霄冉堅定的目光時,所有猶豫都化作欣喜。
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應道:“好。依你。”
“且慢!”
炎天燼再也坐不住了,猛地起身。他絕不能讓事情就這麼脫離他的掌控!
“皇叔,你乃皇室之人,入住丹元亭恐傷皇室顏麵,朕覺得不妥。”他語氣帶著帝王的威壓。
轉而看向淩霄冉道,“況且,淩姑娘,你隻是丹元亭的客人,豈能擅作主張?”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
“陛下此言謬矣!”
丹元亭總執事林風一步踏出,聲音洪亮,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他先是對淩霄冉恭敬一禮,隨即轉身,麵向眾人,一字一句,石破天驚:
“陛下,諸位!淩霄冉小姐,過去確是客人!”
“但現今,她,乃我們丹元亭真正的執掌者,唯一的——亭主!”
亭主?!
淩霄冉竟是丹元亭之主?!
滿殿嘩然,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身份揭露震撼得無以複加!
炎天燼臉色驟變,瞳孔緊縮,徹底失語。
淩霄冉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不再看臉色鐵青的皇帝,隻對林風吩咐道:
“林風,去將陛下準備的‘賀禮’取來。我們回丹元亭。”
“是,亭主!”林風毫不猶豫地走向皇室侍從,坦然取過了裝有“萬獸血晶”與“還魂草”的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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