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麵圍殺,內鬼捅刀了?
“先離開這裡。”林滄收起地圖和有用之物,“我們繼續往下,應該能避開斷層,抵達更深處。”
三人處理了屍體痕跡,沿著密道向下。
越往下,通道越發開闊,一些殘破的古老符文鑲嵌在壁上,隻是早已失去靈光。
空氣中的靈氣也越來越濃鬱,但那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血腥氣卻始終縈繞不散,且越發清晰。
又前行了約半個時辰,前方隱隱傳來水聲,以及一股灼熱的氣流。
通道儘頭,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
溶洞中央,是一個沸騰的、散發濃鬱血氣的赤紅色岩漿池!
池子邊緣,散落著一些破碎的白骨和殘破的衣物,看樣式,有古時的,也有近期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岩漿池對麵,有一座完全由暗紅色晶石構築的古老祭壇。
祭壇上,插著一柄通體漆黑、造型猙獰的……斷刀!
斷刀僅剩半截刀身,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煞氣。
祭壇四周,刻畫著複雜而邪異的陣法紋路,紋路中似乎還有暗紅色的液體在緩緩流動。
“這是……赤影門的血祭之地?”蘇適倒吸一口涼氣。
林滄麵色冷峻,目光掃過祭壇:“如此規模的血煞之地,絕非倉促而成!”
“這需要長期以生靈血肉神魂祭煉。他們是如何將這些東西帶進古玉墟的?”
他話鋒一轉,看向蘇適:“蘇師弟,你蘇家與萬寶閣素有往來,對古玉墟的了解更多。”
“依你看,萬寶閣內部……是否有人與赤影門暗中勾結?”
蘇適略一沉吟,搖頭道:“萬寶閣規矩森嚴,尤其是涉及古玉墟這等核心秘境,更是嚴苛。”
“說與赤影門勾結,可能性不大。但若某些執事設置陣法一時疏忽,被人利用,倒並非不可能。”
“畢竟,赤影門此次行動謀劃深遠,所圖必定極大,給出的價碼也絕對誘人。”
淩霄冉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念頭飛轉。
蘇適的解釋看似合理,但他方才那瞬間的不自然,以及之前各種“巧合”、“剛好”的輔助,讓她心中的疑慮越發深重。
她目光落在那柄煞氣衝天的斷刀上,忽然開口:“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她聲音清冷,“赤影門並非這次才進來布置的。此處,可能……原本就存在於古玉墟中。”
林滄和蘇適同時看向她。
淩霄冉繼續道:“上古時期,此地曾有修煉血煞邪功的大能在此隕落,留下了這柄邪兵和部分傳承。”
“赤影門得到了相關線索,此次不過是來‘接收’罷了。”
“如此說來,此地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林滄握緊了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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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斷刀……似有某種古老邪靈的怨念纏繞。”
話落,祭壇上斷刀震顫加劇,發出“嗡嗡”鳴聲,如同千萬冤魂的哭嚎!
翻滾的岩漿中,緩緩浮起數個渾身覆蓋著赤紅鱗片、形似巨鱷卻長著獨角、散發著凶戾氣息的怪物。
它們似乎感應到了生人的氣息,緩緩張開獠牙,滔天煞氣撲麵而來……
“先清掉這些怪物,再圖破陣。”淩霄冉率先迎上,劍光分化,直取衝在最前的兩頭鱷怪。
林滄和蘇適一左一右跟上。
這些鱷怪對普通術法抗性極高,口中還能噴吐灼熱的毒火岩漿,且力大無窮,極難對付。
淩霄冉觀察片刻,發現這些鱷怪的弱點在脖頸下方一塊巴掌大小、顏色略淺的逆鱗區域!
每當它們昂首噴吐或全力撲擊時,那塊逆鱗便會微微張開,露出下方相對脆弱的皮肉。
“林師兄,蘇師兄,逼它們昂首!”淩霄冉傳音道。
同時身形一晃,避開一頭鱷怪的撲擊,太虛劍反轉專門挑刺鱷怪的逆鱗區域。
“嗤——!”
鱷怪發出淒厲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暗紅色的血液狂噴而出,轟然倒地!
林滄、蘇適紛紛改變戰術,逼迫那些鱷怪抬頭閃避。
一道道淩厲的劍氣、靈力符籙的鎖鏈精準鎖定它們的薄弱區域,凶悍的鱷魚怪很快被一一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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