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過了。”見裴鶴遲遲不說話,他大驚失色,“他不會跟你們有仇吧?”
一道視線遠遠地投落在他們身上,裴鶴像是察覺到什麼,忽然回頭往一個方向望去,小鯉魚見狀也抱著李子轉過臉去。
城門下,一列車隊正行駛進城,清晨霧氣太大,一眼看不清具體多少人,最前方是一行低調的玄甲衛隊,為首的是個器宇軒昂的年輕侍衛,他的腰間掛著一把劍,旋鈕上刻著千瓣蓮花紋。
裴鶴清晰地記得那把劍的來曆,昔年梁哀帝時,上元神宮中供奉著一柄傳世名器,相傳是春秋鑄劍師東方冶所鑄,兩柄劍本是一對,共同呈鑄昌鼎盛世,後來其中一柄在戰亂中遺失,另一柄日夜龍吟不止,成了有名的不祥之刃,而今這把劍被新皇賜給忠心護衛之人,象征著以殺止亂,以戈止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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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去國一千年,雨後聞腥猶帶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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