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擺著,咱家收成也藏不住,我也沒想藏肥料,不然明年咱家地裡莊稼就要遭殃了。”
“日防夜防的,難不成還要住在莊稼地看著不成?”
村裡眼紅收成的,你不說藏著,那指定要壞了你家地。
“水田肥料這事,你跟村長說了,這事大,又是花錢買料,又是新一茬,咱自家地種壞了些沒事,咱咬咬牙少吃一口能扛過來,別人家的不成。”黎大搖頭說。
顧兆應是:“爹說得對。當初上旱田的肥,那是糞水、草木灰,沒啥新奇的,如今要石粉,家裡田咱們能說,要是村裡其他人瞧見咱家麥子收成好,偷摸著學也做水田肥,那壞了地,可真要罵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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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乾脆由村長出麵,話說清楚,想做的就來,怕危險的再等等,等到今年收成好壞,明年再說。”
還有一點,顧兆在村長跟前說這話,也是想給黎家在村裡落‘權威’,村長心動是指定要做肥的,哪怕家裡水田不敢都上,也要拿幾畝試試。村長出麵,信黎家、聽黎家的,對著黎家好脾氣,慢慢的,黎家在村裡就有說話分量,有地位了。
之前黎家因為就一個哥兒,雖然黎大有本事,可終歸到底是被村裡人瞧不上,沒有說話的分量,邊緣存在,背後婦人都能編排說嘴。像是張家的田氏那樣。
在現代,同一小區家家戶戶關起門來過自己日子無所謂,可在村裡這個人情世故極深的地方,有說話分量、有地位,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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