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精明無比,有時候卻愛胡言亂語,經常搞得門中長老下不來台,年輕時還愛闖禍,要不然也不會被封氏族家族如此不待見。
封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說道:“你也不必心急,此事在我看來極易解決。”
“哦?”封臻眼前一亮,急忙站起,拱手道:“請叔祖賜教。”
封商“唔”了一聲,道:“聽聞張衍至今沒有拜師?”
“是。”
封商手中大扇一拍膝蓋,道:“那就給他找個師傅。”
封臻一怔,這算什麼主意?隻是他知道封商不可能無的放矢,於是小心翼翼順著話頭問下去,“叔祖以為何人合適?”
封商用手指蘸了點水,在桌上寫了三個字,道:“就此人吧。”
封臻湊上去一看,疑惑道:“周崇舉?”
封商眯著眼,道:“臻兒久在島上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啊。”
封臻臉上一紅,道:“小侄慚愧。”
“無怪,我怎會怪你,你又不是那等小門小家,整日擔心被人算計,身為我封氏弟子,修道一途正是要心無旁騖,專一方能致道。”封商一下翻身坐起,指了指桌上那人名字,道:“周崇舉此人現為丹鼎院掌院,昔年他曾欠下我一個人情,這麼些年來我也沒有什麼事求到他門上,如我要他收下這張衍為徒,他定然不會拒絕。”
封臻不解,道:“即便他收了張衍,可還是不能阻住二妹的心思啊。”
“誰說的?”封商瞪了他一眼,道:“一旦此人收了張衍為徒,不但門中無有人會多問,而且窈兒也決計和他成不了道侶。”
“為何?”封臻眼中俱是詫異之色。
封商神秘一笑,道:“也罷,今天既然說到這裡,我便於你說得通透,這周崇舉與琳琅洞天的秦玉本是夫妻,隻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夫妻二人反目,如此人收下張衍為徒,窈兒想與他結為道侶定會為秦玉所阻。”
封臻低頭想了想,覺得此法可行,不禁下意識點了點頭,又恨恨說道:“按叔祖所言,周崇舉也是大有來曆,倒是便宜了那張衍。”
封商嘿嘿一笑,道:“你叔祖我豈會想不到這一點?我告訴你,周崇舉此人修為並不高,但他一身煉丹術確實非凡,因此一直以來都想要一個衣缽傳人,可是他擇徒嚴格,真正能入他眼中之人並不多,不過此人也頗為偏執,一旦收徒,就絕不許轉修他道,你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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