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他會不會醒過來還去跳樓什麼的呀，要不還是給他搬出來吧！”
王哥伸手把我拽坐下來：“不用，他醒了就好了。”
然後粗略的跟我解釋起情況：“老顧意外去世給陸鳴帶留下的陰影太深了，之後陸鳴就得了應激障礙，跟福爾摩斯裡華生得的那種差不多，隻是陸鳴的症狀更嚴重一些。”
我問：“我記得之前他有一次故意灌了自己特別多酒，得了胰腺炎，那次我去看過他，感覺他那時候意識還挺清晰的啊，不像現在這麼嚴重，那也是犯這病給弄的嗎？”
“不是。”王錦義搓了搓眉頭，“陸鳴在清醒狀態下自殺過幾次，都是在老顧剛去世那會兒，其中包括你提到的那次，現在他不犯病的時候已經不會做傻事。”
“像今天這樣的是犯病，沒有意識的，就像你看到的，會撞牆跳樓，或者割腕，勒自己什麼的，得人為控製他一陣，之後就會冷靜下來，等他清醒了就變回正常人了。”
“隻要發病的時候把他從他那屋拽出來就行，平常住在那不會有危險。”
王哥回憶起剛才那個大爺的話：“他情況比較特殊，大部分時間還是可以正常生活的，醫生建議先院外服藥觀察一段時間。”
“本來指柔姐想送他去專門的療養院的，但他不肯，一定要住在這。”
“他犯起病來動靜比較大，周圍沒法住人，他家裡親戚有做房地產的，出錢把這棟樓給買了，除了頂樓那兩間便宜租出去了，其他都是空屋子。”
我把吸管插進可樂：“房子都買了，就沒請個護工和你一起照顧他嗎？”
“請過四五個，但陸鳴力氣太大了，那些護工都製不住他。”王錦義皺了皺眉頭，“我去上課的時候，指柔姐或者她的保鏢會來幫我看著。”
以陸鳴的體格子和技巧，兩頭牛都不一定壓得住，王哥是力氣不小，但想單槍匹馬控製住陸鳴怎麼合計也不大可能，我挺擔心的：“那你一個人能搞定他嗎？”
“能。平常我都鎖著門，在這屋裡挺好弄他的。”王哥回答我，“今天是特殊情況，正趕上我進屋的時候他發病，我沒拖住他，門又沒鎖，他就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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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又掠過廚房的裝潢：“我怕他發病的時候磕著，就把除了他房間以外的家具都搬隔壁屋去了，平常就在隔壁屋做飯，然後給他送過來。”
我點點頭，不由得上他的火：“陸鳴病成這樣，他自己不說，你怎麼也不跟我們說？要不是今天我過來碰著了，你打算瞞我們一輩子啊。”
大概由於不安，王錦義搓了搓手：“給陸鳴買下這個樓的親戚也是過來的時候正巧碰著他發病，後來…話說的挺難聽的。”
我明白他什麼意思，他怕我們接受不了陸鳴變成現在這樣兒，會出去瞎議論，或者以後乾脆不來往了。
他怕陸鳴被別人笑話，也不想讓陸鳴失去朋友。
與其費時間和精力去思考瞞哪個不瞞哪個，倒還不如就全都不告訴，誰也不知道，就和沒得病一樣。
我打了個響指：“做的對，要是我，我也一個字不說。”
得到我的認可，王錦義的臉色好了一些，我遞了個炸雞翅給他，他沒客氣的接過咬了一口，嚼到半截，視線又下意識的往陸鳴在的方向飄，單薄的側影瞧得我一陣心酸。
“炮兒。”他把雞肉咽下胃，“幫我跟緣也，還有其他人都保密吧，陸鳴的事你誰都別跟說，好嗎？”
我比了個OK：“那肯定的，你放心。”
他抬頭，居然朝我露出個微笑來，也不知道獨自經曆這麼多，他是怎麼笑出來的，而且笑的一點不勉強，還挺自然的，叫我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我用指頭敲敲桌板：“不過我也有條件啊，以後他犯病，你得叫我過來，我幫你一起收拾他。”
他愣了一下，搖搖頭：“你不上學了啊？再說他犯病也沒有個固定時候，我沒法叫你。”
“你不也上學呢嗎？”我不服氣且信誓旦旦，“你能陪，我也能陪。你這好不容易多個盟友，多使喚使喚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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