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淚轉回了眼眶。
這一眼瞧得我很心酸：“沒事吧？我是不是語氣太重了？”
六一這時醒了，哼哼唧唧的打斷了我們倆的對話，他不是特別清醒，懵懵的拿大頭蹭了蹭我的臂窩，然後扭了兩下屁股，就又把眼睛閉上了。
我給他把蹭歪了的帽子戴正，吳昌毅向我湊近了一些，看了看六一的睡顏：“那天是我不好，光顧著發脾氣，嚇到他了，對不起。”
“等他能聽懂的時候，我會幫你轉達的。”
聽了我的發言，吳昌毅笑了笑：“學長的選擇是對的。”
他不等我發問：“其實我也想象過他收到我的信後會是什麼反應，不過最後我還是決定約你出來，把信給他。”
“因為比起他的感受，我更在乎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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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都是這樣自私，為了調整心情接近他，為了追求他不惜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最後又由於忍受不了這樣的自己而向他坦白。”
“當時一想到就算那樣繼續待在他身邊可能也不會有回應，我就很灰心，時間一長，有時甚至很絕望。”
吳昌毅摸了摸咖啡杯沿：“如果我真的非常愛他，應該不會計較這些吧，我還是愛的不夠深。”
他這段話說的沒頭沒尾，不像在跟我對話，更像是在說給他自己聽，因而我的回應顯得不怎麼重要：“喜歡就是喜歡，跟別人不一樣也沒關係，你不要否定自己的感情。”
他點點頭，開口已是另一個話題：“最近莫西北有聯係過你嗎？我突然查不到他的行蹤了，號碼，銀行卡，甚至連身份證他都注銷了。”
有些事是不能講給一般民眾聽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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