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始終沒有用。
這讓她有了些來找說服司璃的底氣。
“你昨天不是還說,希望我活下去麼?”她的聲低落下來:“可不研發出真正的解硝素,要讓世界恢複正常的唯一方法就是處死我,借此清除所有的喪屍。”
她舉起那管透明的液體:“若真是那樣,那你不如先試試這個。去掉那些因我而生的感情,再用完全清醒的頭腦判斷,我究竟配不配擁有這份配方。”
她實習時曾學到一點:適當拉自己入局,反而更容易贏得“客戶”的信任。
司璃猛地收手,避開了注射劑的觸碰。
他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
這些年來,教會的立場始終與四院不同。
他與弦月一樣,真心希望世界得以恢複。
不僅僅是因為無論有沒有災難、病毒,教會始終居於信仰的核心。
更因為,他不願目睹人類永遠隻能蜷縮在中心區那一小片藍天之下。
“我說希望你能活下去……”他聲音低沉:“其實是因為,若你因我而死,我也會因負罪感活不下去。”
司璃強行解釋著:“為了讓我自己活下去,我才不希望你死。自私與憐憫……有時候本就是一體的。”
“怎麼又這樣說……”
又開始傲嬌了。
今黎輕聲歎息,指尖無意般拂過他散落肩頭的長發:“在床上時,你明明……那麼溫柔。”
“……”
沉默如潮水蔓延。
良久,司璃終於將那支注射劑輕輕推回她的手中。
“拿走。”他別開視線,聲音裡壓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我怕一旦用了,就不再喜歡你。到那時若想起曾將配方交給了你,我定會後悔。”
他停頓片刻,終究抬起頭,目光仿佛越過窗欞,望進一片虛無卻遙遠的未來。
“但若你真有實現承諾的那一天,真讓這個世界恢複它本該有的模樣……
也許到了那一天,我就不會再後悔了。”
今黎輕輕摟住司璃的脖頸,仰首吻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如蝶翼般輕柔,繼而漸漸深入,她溫柔卻堅定地撬開他的齒關,仿佛無聲的傾訴與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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