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一片曖昧紅痕中,泛著瀲灩色澤。
褚微月下意識想要糾正, 她隻比自己大兩個月,不準自稱“姐姐”。觸碰到柔軟滑膩的肌膚,心神一蕩, 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被江以秋下一步的動作帶跑了心神。
原來睡一覺就會過去的黑夜, 在今天變得格外漫長, 好像被什麼人施了時間魔法, 將迷離夜色無限拉長。
之後的記憶一片混亂, 被褥淩亂、氣息糾纏,不知何時歸於平靜。
次日一早被鬨鈴叫醒的時候,褚微月的腦袋快要炸掉。
嚴重的睡睡眠不足叫她費儘力氣也沒能把眼皮撐開, 閉著眼摸索到手機,關掉鬨鈴差點又要睡過去。
可惜習慣成自然的社畜屬性還是儘職儘責把她叫醒。
褚微月的腦子像一團漿糊, 完全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又是怎樣的一個狀況。
她按著突突疼的腦殼, 迷迷糊糊想著昨晚乾什麼了, 沒按時睡覺嗎, 為什麼會這麼困?
剛要起身換衣服, 半靠在她懷裡的人突然有了動靜, 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褚微月耳朵敏感地動了動,突然意識到什麼。
她懷裡還抱了個人,身子跟沒骨頭似的半掛在她身上, 細瘦手腕就搭在她的肩頭。
意識到這點,褚微月第一反應, 昨晚自己睡覺又不老實, 跟江以秋睡到一起去了。
此時的褚微月還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按照常規思維思考著。
江以秋還沒醒過來, 但是睡得不太安穩,微微蹙起眉頭。
正要起身,某些十八/禁的畫麵從她腦子裡閃過,褚微月有點懵。
……她腦子裡為什麼會出現這些不屬於她的記憶?
褚微月還在安慰自己,說不定隻是又做了一個春天的夢,現在這個季節,春暖花開,萬物複蘇,腦子裡想點有的沒的那不是很正常嗎?
她怎麼可能真的跟江以秋發生什麼?她們可都是直女!
純粹扯淡。
這麼想著褚微月放心了,她就知道,夢境是夢境,現實是現實,怎麼能混為一談。
她隨意一低頭,目光自然而然落在靠在她懷裡的江以秋身上。江以秋麵容白皙,透著淡淡的緋紅色,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本來是很養眼的一副畫麵,褚微月慢條斯理欣賞著,突然注意到什麼,神色突然一滯。
——她在江以秋身上看到了一些不該出現在她身上的痕跡。
眼睛直勾勾落在她的後頸。
江以秋的脖頸生得很漂亮,修長纖細,讓人聯想到高潔優雅的天鵝。
而此刻,那截雪白的脖頸上多了些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曖昧痕跡。
她看到江以秋後頸位置那顆紅色的小痣,在周圍一片曖昧紅痕中,泛著瀲灩色澤,幾乎要灼傷她的眼。
雜亂破碎的記憶回籠,就在昨天晚上,她禁不住誘惑在那裡落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吻。
周遭才會殘留下那些紅痕。
“……”
褚微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不敢動彈,懷疑是自己還沒睡醒,看錯了。
她用力眨了眨眼。
什麼情況?年紀輕輕她的眼睛就出問題了?
褚微月告誡自己冷靜,肯定是她昨晚上沒睡好,一大早上的眼花了,她怎麼看到了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她用力閉了閉眼,再度睜開。
期待中一切恢複正常的畫麵並沒有出現,那些玫紅色的痕跡依舊留在對方的脖頸處。
過了有好幾秒鐘,昨晚混沌一片的記憶終於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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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來了。
褚微月咬著嘴唇,僵著胳膊從江以秋細瘦的腰上抽回自己的手,捏住被子一角,輕輕撩起。
往被子下麵瞥了一眼。
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褚微月內心天崩地裂,刷地把被子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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