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枚玉佩，輕輕放在案上：“這是母親留下的最後遺物。上麵檢測出烏頭堿衍生物殘留，與今日香灰成分一致。你們以為燒了藥方、辭退郎中就能抹去一切，可有些東西，是不會消失的。”
傅誌明看著那枚玉佩，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忽然抬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父親！”傅玖瑤立刻上前扶住他手臂，“您別激動，事情已經清楚了。”
“我……我竟被蒙了這麼多年……”他喃喃道，眼中閃過痛悔與憤怒交織的光。
胡麗萍癱坐在地，雙手撐著地麵，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她抬頭看著傅玖瑤，嘴唇顫抖：“你……你怎麼可能查到這些？你明明一向沉默寡言，從不過問府中事務……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傅玖瑤沒有回答。
她隻是靜靜站著，手中握著那本劄記，目光沉靜如水。
廳外風停了，燭火微微晃動，映照出她清瘦卻挺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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