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發生後,夏陽很長一段時間一個人都難以安睡。
尤其在雷雨天,那天發生的一切,都會被夏陽無比清晰的回憶起來。
是他住進了夏家,不分晝夜地陪伴在夏陽身邊。
好不容易,他終於讓夏陽不再被噩夢糾纏。
所以,他絕不能容忍,任何一絲一毫讓夏陽重陷恐懼的可能。
他終於明白,夏至為何會將對南姐的欲望視作肮臟的猛獸,深埋心底,也不願在她麵前暴露一點,甚至因此滋生出心魔了。
若夏陽被自己內心的欲念勾起那些噩夢般的回憶……
光是想想,他就無法接受,更無法原諒自己。
風河和賀雲生輕輕碰了下杯,仰頭飲儘那杯“明天見”,嗓音低沉道:“我明白了……你說的有道理。我會試著克製自己,先一步步來……”
第一個目標,從讓夏陽親口說出愛開始。
一旦夏陽有任何不適,就立刻退回朋友的位置。
他可以忍受一輩子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夏陽身邊,但他絕不能接受,夏陽有一天也用那種厭惡、惡心的眼神看向自己。
沈確“咣當”一聲,推開了包廂門。
“風哥!雲哥發群裡那段語音,是你本人自願說的,不是打賭輸了吧?你真的談戀愛了!”
他舉著一瓶酒,興奮地接著道:“沒想到,我們之中你竟然是第一個脫單的……可喜可賀,必須開香檳好好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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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hadmeathello……
一陣急促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碩大兩個字——寶貝。
沈確眼尖:“咦!寶貝~風哥原來你是悶騷型的啊?”
“悶騷加一。”
兩人對視一眼,抬手擊掌,隨後雙雙癱倒在真皮沙發上,笑得前仰後合。
風河並未反駁,唇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容,接通了來電。
手機那頭卻傳來陌生男子急切的聲音:“你好,我是南城國際賽車場的工作人員。
“夏少爺騎摩托和江少比賽時受了點傷。我們想送他去醫院檢查,但他堅持說隻是輕傷,死活不肯去。
“我們又不敢讓他一個人離開,他就讓我們給你打電話。你方便的話,能不能來接他?”
風河噌地一下站起身,二話沒說就往外走,邊走邊問:“他傷哪裡了?他說不送醫院,你們就由著他胡鬨……你們醫療團隊的專業素養呢!”
他非常明白,他隻不過是在遷怒。
賽車本就是一項競速運動,刺激與風險並存。
賽道上丟命都有可能,受傷如果不是車子檢修不當,根本怪不得工作人員。
男子異常誠懇再次開口:“實在是非常抱歉……夏少爺腹部擦傷,被醫療隊的醫生帶去處理傷口了……”
“我馬上就到!”風河語氣好了不少,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他站在包廂門口,回頭看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朋友,語氣低沉:“夏陽在賽車場受了點傷,我去接他。”
賀雲生驚訝:“什麼!嚴重嗎?送了哪家醫院……”
“我們和你一起去!”沈確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風河擺手:“我去看看情況……夏家最近不太平,他不願意去醫院,估計也是不想媒體嗅到風聲,人太多容易引起狗仔注意。”
賀雲生:“也是……那行,有需要你再聯係我們,快去吧!”
夏家老爺子召開新聞發布會,直言和夏承宇斷絕父子關係的新聞現在還在新聞頭條首位掛著,後麵紅彤彤的“熱”。
若是再來一條,夏家二少爺夜間飆車被120急救車拉進醫院,不知道要引起何等轟動。
怕是夏氏集團的股票都得跟著受影響。
同一時間,江家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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