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飛灰、再無半點靈性的塵埃，眼神空洞得讓人心碎。
值了……
他喃喃著，聲音輕得像羽毛。
噗通一聲，他再也支撐不住，虛脫地癱坐在地，老淚縱橫。
就是……心疼……老子的錢……寶貝……都沒了……都沒了啊！！！
他捶打著地麵，哭得像個孩子，哭聲裡充滿了最純粹、最極致的痛苦與不舍。
師尊！
林凡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扶住老人瘦削的肩膀，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看著師尊臉上縱橫的淚水，看著那瞬間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終於明白，師尊平日裡所有的摳門、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不值錢”，都是為了這一刻。
這散儘的，不是普通的財寶。
是師尊三百年的歲月，是他對這個世界所有的安全感，是他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對抗未知的全部底氣。
是為了救他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是為了給他這個不省心的徒弟，搏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林凡的眼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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