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斷了我們的正統傳承，我們就自己開創道路！他們用恐懼驅使我們內卷，我們就用擺爛掀翻他們的劇本！今天，我林凡把話放在這裡！”
他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吼道：
“厄運管理局免費課堂，永久開放！所有修煉法門，不收一塊靈晶！想學擺爛的，來！想看清神魔真麵目的，來！我們要讓神魔導演組知道——”
“他們的‘生源’，我們斷定了！”
洞府內寂靜一瞬，隨即爆發出歡呼。玲瓏看著林凡意氣風發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閃過一絲驕傲。玄塵子雖然還在為消耗的靈石肉痛，但看著光屏上瘋狂滾動的、表示要棄暗投明的彈幕，心裡也莫名升起一股豪情。好像……也不是那麼虧？
控製室內，總導演看著自己頻道急速下滑的收視曲線，又看看林凡直播間那爆滿的人氣，臉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紅。
噗——
他終於沒忍住，一口老血噴在了價值連城的控製台上。
“林凡——！！！”
淒厲的怒吼，在神魔總部回蕩。
而林凡的直播間裡，隻有他懶洋洋的、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在回蕩：
“下課！明天同一時間，直播內容——如何一邊嗑瓜子一邊淬煉神識！敬請期待！”
喵喵源臨時總部，林凡盯著麵前簡陋沙盤上代表神魔勢力的幾枚黑色石子，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噠，噠，噠，每一聲都敲在眾人心坎上。
“所以說……”他緩緩開口，打破了沉寂，“那家夥撂下的狠話，大家都聽到了？”
“聽到了！”羅大甕聲甕氣地接話，蒲扇般的大手捏得嘎吱作響，“他說‘你們等著！’，然後‘咻’一下就被玲瓏妹子打飛了。”他模仿著代表飛走時的弧線，臉上帶著點後知後覺的興奮，但隨即又垮了下來，“可是……等著啥呢？俺這心裡直發毛。”
玲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指尖一縷妖火跳躍不定，映得她俏臉微寒。“還能等什麼？等著更狠的追殺唄！打了一個，來了一群，煩死了！本公主的零食都快吃完了，還得應付這些破事！”她氣鼓鼓地掏出一包肉乾，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啃神魔的骨頭。
玄塵子心疼地看著自己那半截焦黑的衣角，痛心疾首：“虧了，虧大發了！剛才那一下，起碼燒掉三塊下品靈石！談判談判，談得老夫血本無歸！徒兒啊，咱們的家底可經不起這麼折騰了！”他捂著胸口，一副隨時要暈厥過去的模樣。
林凡停下敲擊的手指，抬起頭，眼中卻不見慌亂，反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師尊，您先別急著算賬。談判破裂是意料之中，真要招安，咱們這‘厄運管理局’牌子不白立了？”
他站起身，走到沙盤前，將一枚代表己方的白色石子重重壓在象征喵喵源的位置上。“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物理追殺是一方麵，我更擔心的是另一種手段。”
蘇清月一直安靜地站在林凡身側，聞言輕聲接道：“師兄是指……神魔那種無孔不入的‘信號’入侵？就像之前操控修士命運，投放‘劇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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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林凡打了個響指，看向蘇清月，眼神帶著讚許，“還是師妹懂我。他們能遠程改寫‘劇本’，能搞直播，說明有種我們看不見摸不著，但能影響整個天玄界的東西在運作。我管它叫‘神魔信號’。”
他環視眾人，語氣變得激昂：“物理防禦，我們有反噬大陣，有喵喵源天險，有各位盟友，還能頂一頂。可這信號入侵怎麼防？難道等哪天睡著覺，突然就被篡改了記憶，變成了神魔劇本裡的醜角？”
玲瓏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秀眉微蹙：“聽起來比正麵廝殺還惡心人。”
羅大茫然地撓頭：“信號？啥信號？俺就聽過狼煙信號……”
玄塵子停止了哀嚎，小眼睛眯了起來，精光閃爍：“徒兒，你的意思是……咱們得弄個能隔斷這勞什子信號的玩意兒？這可涉及到空間隔絕、因果屏蔽的高深陣法，耗費的材料……嘶！”他光是想想，就又開始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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