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椅背。“專利會議提前，設備被動手腳，老劉突發心梗……他們想在周末，一口氣打垮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
“兵分兩路。”陸晨站起來，“你去醫院，盯著老劉手術，把U盤裡的視頻和截圖整理出來。我去專利局，找嚴律師，看能不能爭取到旁聽或者當麵陳述的機會。”
“專利局周末上班？”
“緊急會議，審查員肯定在。”陸晨抓起車鑰匙，“另外，聯係高新區劉主任，把設備被破壞的情況和截圖發給他。告訴他，這不是商業競爭，是刑事犯罪。”
“他會管嗎？”
“他不管，我們就報警。”陸晨走到門口，停住，“還有，通知所有管理層和骨乾，下午兩點開會。不管專利結果如何，我們要有應對方案。”
“明白。”
兩人分頭行動。陸晨開車去專利局，路上給嚴律師打電話。
“陸總，我正要打給你。”嚴律師接得很快，“會議地點改了，不在專利局，在知識產權保護中心。對方來了三個人，趙廣富、吳永鑫，還有一個律師。”
“他們能參會？”
“作為‘相關利益方’被邀請旁聽。”嚴律師說，“我們也可以申請，但需要理由。”
“理由就是，我們掌握了對方惡意破壞我們生產設備的證據。”陸晨說，“這已經超出專利爭議範疇，涉及刑事犯罪。如果合議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做出裁決，可能影響公正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這個理由……夠硬。我試試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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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過去。”
半小時後，陸晨趕到知識產權保護中心。灰色大樓，門口停著幾輛車，其中一輛是趙廣富的黑色奔馳。
嚴律師在樓下等他，手裡拿著公文包。“申請通過了，但隻能你一個人進去，不能帶手機和錄音設備。會議已經開始，我們遲到了。”
兩人快步上樓。會議室在五樓，門口有工作人員核對身份。陸晨交出手機，跟著嚴律師進去。
會議室不大，橢圓桌坐了七個人。三位審查員坐在一側，鄭紅在中間。對麵是趙廣富、吳永鑫和一個戴金絲眼鏡的律師。旁邊還有兩個空位，留給陸晨和嚴律師。
氣氛凝重。
“陸總來了。”鄭審查員點頭示意，“請坐。我們正在聽取趙先生方麵的補充意見。”
趙廣富看見陸晨，眼神閃了閃，但很快恢複鎮定。他身邊的律師正在發言，語速很快，手裡拿著厚厚一摞文件。
“……綜上，我們認為，燧人智燃的專利，不僅缺乏創造性，而且其技術方案在實際應用中存在重大安全隱患。據我們了解，該廠今天早上剛剛發生生產設備故障，差點引發火災。這樣的技術，不應該被授予專利權。”
陸晨舉手。“鄭老師，我能回應嗎？”
鄭審查員看了眼時間。“請簡短。”
“第一，對方所謂的安全隱患，是今天淩晨有人非法潛入我們廠區，破壞設備所致。我們已經報案，並有監控證據。”陸晨聲音平穩，“第二，關於專利創造性，我們提交的對比實驗數據顯示，我們的技術方案帶來了預料不到的技術效果，這一點在審查員的報告中已有體現。”
吳永鑫插話：“監控證據？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導自演——”
“吳總。”陸晨轉向他，“今天淩晨三點十七分，你在哪裡？”
吳永鑫一愣。“我在家睡覺。”
“誰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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