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站起來,直到被富岡義勇嚴厲喝止才不甘地被拖去治療。善逸在極度的恐懼和壓力下,竟連續三次進入了那種特殊狀態,雖然每次隻有短短兩三秒,但展現出的速度和判斷力讓指導他的宇髄天元都暗自吃驚。伊之助則因為過於狂暴,差點真的砍傷了一名配合訓練的隱隊員,被不死川實彌一拳撂倒,綁起來冷靜了半個時辰。
夜幕降臨,密室內氣氛凝重。
柱們盤膝而坐,調整呼吸。上官雪與玉藻前站在中央,周圍布置了更複雜的符陣和結界,以防意外。
“首先,模擬上弦之陸,墮姬與妓夫太郎的兄妹雙重攻擊模式。”玉藻前宣布,妖力開始奔湧。
幻境展開,不再是單純的精神威壓,而是構築出了一個逼真的、充滿惡意的花街場景。腐爛的華麗、扭曲的愛憎、同時來自兩個方向的淩厲攻擊……雖然力量層次被壓製在柱們可以承受的範圍內,但那配合無間、詭異莫測的戰鬥方式,以及蘊含其中的強烈負麵情緒,瞬間讓柱們陷入了苦戰。
甘露寺蜜璃率先承受了主要壓力,模擬墮姬的綢帶攻擊和妓夫太郎的血鐮斬擊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襲來,她奮力揮舞日輪刀,戀之呼吸全力施展,粉色的刀光如櫻花亂舞,卻依然被逼得步步後退,手臂和腰側被模擬攻擊擦過,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和輕微的精神侵蝕。
“不要被表象迷惑!攻擊的核心是聯結!”富岡義勇的聲音在幻境中響起,他試圖從側麵切入,但立刻被模擬妓夫太郎的毒血攻擊逼回。
戰鬥異常激烈,每個人都必須全神貫注,將自己的呼吸法和劍技催動到極致,才能在這雙重攻擊的狂潮中勉強支撐。精神和體力的消耗遠超之前單純的威壓對抗。
一輪模擬戰結束,柱們個個氣喘籲籲,汗水浸透重衣,眼中殘留著驚悸。但更多的是思索和總結。
“配合太緊密,遠程和近戰互補,情緒攻擊乾擾判斷……單獨應對極為不利。”伊黑小芭內總結道。
“需要至少兩人一組,一人牽製,一人尋找破綻,或者……同時斬首。”不死川實彌抹去嘴角的血沫。
短暫休整後,模擬繼續。上弦之伍玉壺的詭異壺中術、上弦之四半天狗的分身與情緒分裂攻擊……一個個強大的、各具特色的上弦鬼戰鬥模式被幻境模擬出來,柱們在其中掙紮、受傷、崩潰邊緣徘徊,然後又憑著頑強的意誌力重新凝聚,總結經驗,調整戰術。
每一場模擬戰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會留下真實的心理陰影甚至創傷。蝴蝶忍的醫療準備數次派上用場,用藥物和針灸幫助柱們穩定瀕臨崩潰的精神。玉藻前和上官雪也承受著巨大壓力,精細控製著幻境的強度和變化,既要達到訓練效果,又要保證安全。
當模擬到半天狗的分身憎珀天的攻擊時,那無窮無儘的、充滿憎惡的黑色衝擊波幾乎淹沒了眾人。時透無一郎在霞之呼吸的極致運用中,身影變得無比縹緲,試圖尋找分身核心,卻被強烈的憎惡情緒衝擊,動作出現了一絲遲滯,險些被幻象重創。關鍵時刻,悲鳴嶼行冥怒吼一聲,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輪刑部全力爆發,如同巨大的岩石磨盤碾過,暫時擊潰了部分黑色衝擊,為無一郎爭取了喘息之機。
這一次,特訓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結束時,除了玉藻前和消耗過度的上官雪,所有柱都幾乎虛脫,癱坐在地,連手指都難以動彈,精神上的疲憊更甚於肉體。密室內彌漫著汗味、血腥味和濃重的藥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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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的眼神,卻在疲憊深處,燃燒著某種更加熾熱、更加銳利的東西。那是對上弦鬼戰鬥方式的理解,是對自身弱點的更深刻認知,也是在極限壓迫下被逼出的、一絲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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