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痛楚驟然襲遍全身,痛到她雙唇緊咬仍不解痛!
痛至最後,秀氣的唇角徹底耷拉下去,泛紅的眼圈兒中撲簌簌地滾落下大顆大顆的淚珠來……
“我,我就是喜歡唱歌……”小姑娘開始抽噎起來。
“可我沒想過唱歌出名,也沒想過唱歌賺錢……”之前斷了線的淚珠已然淌成了一串。
“我就是簡簡單單的,喜歡唱歌而已!”成串的淚珠最終化作了淚流成河,壓抑的抽噎聲也最終化作了宣泄般的哭喊。
“……”
美女終歸是美女。
哪怕她這會兒哭得涕淚橫流,鼻涕一把淚一把,甚至張著嘴巴扯著嗓子嚎得小舌頭都往外躥,依舊難掩其美女的本質。
可就是那副乾癟的小身材實在太磕磣了點兒……
“趕緊擦擦吧!”巫君寶同學善意地遞去兩張紙巾,“鼻涕泡兒都冒出來了……”
“要你管!”乾柴棒棒非但不領情,反而在擤過鼻涕後,又將黏糊糊的紙巾丟了回去!
噫~~~
好惡心心啊……
巫君寶同學趕緊閃身躲開,笑著開解她道:“如果你真想唱歌的話,我這裡倒是有一首很適合你的歌,但不保證它有多麼的優秀,隻能說是很適合你來唱,尤其是此時此刻的你……”
“我要我要!你快給我!”
“噫~~~撒手撒手!小八婆!你把鼻涕都蹭我身上啦!”
“……”
崔家大少跟狗腿兒老周,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恰好就碰見屋內的一對渣男怨女,貌似正上演著一幕……苦情戲?
怨女哭喊著‘我要我要’,渣男卻掙紮著‘撒手撒手’……
於是崔文泰同學就對自家兄弟大為感慨道:“這可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有的男人就算化身舔啊狗,最終也是舔而不得……到了你這兒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送上門的你特麼居然還往外推!”
轉而又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臉,對那乾柴棒棒訓道:“老妹兒啊,你墮落了!世上渣男千千萬,總會有偏愛你這種扁平款的,為啥非要一棵樹上吊死呢?實在不行我來將就你一下好了……”
“滾!”渣男怨女齊聲怒斥。
“……”
係統在手,天下我有!
二十分鐘後,一份純手寫的數字簡譜,連詞帶曲的那種,便擺在了乾柴棒棒的麵前。
現場之人神色各異,或驚疑,或震撼,或一臉的不可思議!
乾柴棒棒:天啦個嚕了的,你是認真的嘛?!
武聖人溫酒斬華雄,姐姐我手裡的奶茶還熱乎著呢,你這就作出一首歌來啦?!
崔文泰同學:貓了個咪的,老子嚴重懷疑你特麼開掛作弊出老啊千了!
跨專業搞創作也就罷了,甚至還高產似母豬,短短幾天的工夫隨手就丟出好幾首作品來……你特麼是在藐視我們的智商嘛?!
老周同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除非是老周我幻視幻聽加幻覺了,否則這首歌肯定就是你之前早就備好了的存貨!
“……”
“你是認真的麼?”低頭瞅了瞅歌曲的名字,乾柴棒棒抽了抽鼻子,委屈道,“這啥破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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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之歌?”崔文泰同學湊近過去也瞅了兩眼,咧嘴笑道,“嗬嗬,你還別說……真挺適合你的呢!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啊,豬……”
乾柴棒棒毫不客氣地一拳砸去!
“你說你這倒黴名字!”無辜挨了一拳的崔文泰同學甚是委屈,抱怨,“你爹媽當初就不能給你取個人名的嘛?”
乾柴棒棒憤而砸去一套組合拳!
“……”
“你這兒有吉他嘛?”巫君寶同學出聲攔住了他二人的打鬨。
“嘁!你這話說的……”崔文泰同學整了整自己微亂的衣衫,輕笑道,“娛樂公司裡還能沒把吉他?那跟洗手間裡沒馬桶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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