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飲烈酒點孤燈,我把自己給喝懵……
把自己給喝懵了倒沒什麼,可你把自己給喝感冒了……這就有點兒過分了啊!
兄弟二人昨晚先後把自己給喝懵了,巫君寶先行回了大臥室睡覺,後來的這位喝懵了之後,直接就睡在了客廳沙發上,吹著涼颼颼的小空調,愣是把自己給喝感冒了……
體溫計一量,謔!
48°半!
完了,廢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是怎麼量的,測量的又是哪個部位……舌下,腋下,還是‘花’下?
反正當時的狀態實在令人堪憂,眼珠子發直舌頭發硬不說,而且不服天不服地,走起路來隻扶牆的那種……
“……”
無奈之下,巫君寶隻好將他緊急送往了醫院。
急診過後,吊瓶掛上,醫生丟下一句‘無礙,就是有點兒著涼’,隨後再不見蹤影。
躺在病床上的崔文泰,迷迷糊糊中見著自家兄弟一臉愁容的不說,且一直在長籲短歎,唉聲歎氣……
“兄弟啊……”崔文泰這心裡突然就有點兒發慌,發毛,趕緊掙紮著起身問道,“看你這樣子……我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
“你確實是有點兒大病……隻聽說喝酒喝到酒精中毒的,頭回見著有人喝酒喝到感冒的!”巫君寶語氣幽幽道,“沒事兒,放心吧,死不了的……”
“真沒事兒啊?”崔文泰猶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真沒事兒!”巫君寶耐著性子安慰自家兄弟道,“要不,我給你唱首歌,讓你放鬆一下,開心一下,咋樣?”
“好兄弟啊……”難得見著自家兄弟如此這般的體貼與耐心,就為了照顧自己的情緒,居然肯於歌以助興,崔文泰自然被感動得一塌糊塗,“謝謝嗷……”
千言萬語,全都在這一句‘謝謝嗷’之中了!
隨後,巫君寶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深情演繹了起來:“狂風吹,大海嘯,真心的人死不了……痛快哭,痛快笑,痛快的痛死不了……咳咳,歌名就叫,死不了……放心吧,你真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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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麼謝謝你嗷……真的感謝你八輩子老祖了嗷……”崔文泰痛苦地捂住了臉……
“……”
“你說你……好好的,你剛才一直歎個什麼氣啊!”死不了的崔文泰,隨後問道。
“讓你這麼一折騰,我回老家的計劃隻能往後推遲了,能不歎氣嘛!”巫君寶再次歎了口氣道。
“要不……”崔文泰想了想,商量道,“你還是早點兒回去吧!不過千萬要記得早去早回,劇組那邊兒,我馬上就要發往山城了!咱辦事可得厚道點兒,你可千萬別讓整個劇組就等你一個人!”
巫君寶瞅了瞅時間,答應他道:“我這會兒去趕快車的話,估計傍晚時分就能到家,然後在家待個一兩天的就回來……”
“那到底是一天還是兩天?”崔文泰追問道。
“嗯……”巫君寶沉吟,“不管是一兩天還是兩三天的,其實就是個數詞上的虛指,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我可在意大了啊!”崔文泰氣急,“你這一虛指,虛得也太……虛了吧?一兩天是你,兩三天的也是你,說不定十天半月的還是你!”
“那就下月一號吧!”巫君寶無奈,隻好確定日期道,“七月一號,我指定準時出現在你麵前!”
“那好吧……”見自家兄弟一臉的認真,崔文泰也隻能暫且相信了他,“要是七月一號沒見著你的話,我可當真要直接殺奔你老家,把你捆回來的!”
“你特麼還沒完了是吧?”巫君寶果斷煩了,“嘰嘰歪歪的……搞得就跟戀殲情熱似的……”
“啊呸呸!”崔文泰當即作嘔,趕緊揮手將他轟出了病房,“我殲你個錘子的……滾滾滾!”
“……”
返回芳華苑,簡單收拾了一番,巫君寶便拎著行李箱,踏上了歸家的快車。
不出所料的,傍晚時分,人便出現在兩千裡外的港城老家。
嗯,先給……自家老哥打個電話!
真·親·兄弟兩個很是開心地聊了好一會兒,掛斷電話後,巫家老大便通知了自家老娘,晚飯的時候,會有一位朋友……嗯,準確來說是一位兄弟,好兄弟,來咱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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