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個人不?”崔文泰果斷不樂意了,“特麼的上半夜誰能睡得著?你還不如直說,今晚就我一人守夜算了!”
“……”
好在姑娘們還算是良心未泯,尤其是沈美人在良心發現後,把她出發前準備的那頂帳篷很是慷慨地送給了兄弟二人。
片刻之後,在兄弟二人的齊心協力下,一頂瑟瑟發抖的網紅款三角帳篷搭了起來。
雖單薄,但防雨。
雖逼仄,但防風。
然後那張折疊式的單人床就沒地兒可放了。
兄弟兩個盤著雙腿,相依相偎著縮在帳篷裡……
小雨淅淅瀝瀝地飄灑了下來,甚是調皮地敲打著天幕。
純自然的白噪音,治愈得了他人的靈魂,卻難以治愈兄弟二人的玻璃心……
“太欺負人了!”崔文泰一口罐頭一句牢騷道,“剛才我好心邀請她們一起打個撲克什麼的,結果差點兒沒活著回來!”
自作孽,不可活。
李醫生沒把這廝直接做了活啊體實驗,就已經是她老人家大慈大悲了……
“車上真有撲克牌!我說的也是正經的打撲克!”見著自家兄弟完全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崔文泰不由地急了。
“也不知道剛才那位姓徐的老鄉,接了孩子放學後,該如何頂風冒雨,翻山越嶺回家的?”巫君寶現出了一臉的悲天憫人。
“什麼老鄉?到了這裡,不應該喊一聲老表的嘛?”崔文泰嬉皮笑臉道。
悲天憫人的是聖人,崔文泰可不是,他隻是個紈絝而已……
“你要真喊人家一聲老表的話,人家或許不會反對,但一定會反感……”巫君寶笑道,“雖然你覺得這是一種親近的表達方式,但是,真得不合適啊……”
“那麼較真做什麼?”崔文泰很是不屑地抽了抽鼻子,“就像我喊你一聲兄dei,你會反感的嘛?”
“反感倒是不至於,就是有點兒惡心罷了!”巫君寶貌似一臉認真地回道。
“要不要來口罐頭,壓一壓你的惡心感?”崔文泰好心地亮了亮手裡的黃桃罐頭。
“好吃麼?”巫君寶笑問。
“好吃得狠啊!”崔文泰一臉的回味無窮,“剛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來的,吃一口當真好涼涼呀!”
“……”
罐頭剛打開,一口好涼涼的桃桃還沒來得及吃進嘴裡,高大主管居然來了電話。
“你那裡有男女聲對唱的歌沒有?”聽聲音,高大主管此刻絕對一臉的身心俱疲。
隻是還未等巫君寶作答,高大主管便自顧自地說起道:“那個馬汴,投去了聖山傳媒後,新東家當即便給他安排了一首男女對唱的歌……”
“他在個人直播間裡,言語中滿是對新東家的感激與感恩,卻對老東家隻字不提,甚至還很是隱晦地表示,大巫師已經江郎才儘……”
“態度不敢說是多囂張,但也至少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雖說其中肯定是聖山傳媒在作祟,可是馬汴這種忘恩負義之舉,實在令人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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