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廢墟塔比他媽想象中還邪門。
周瑜站在塔底，仰頭看著這座歪斜的摩天樓殘骸。整棟建築被某種力量攔腰斬斷，上半截不知所蹤，剩下的部分表麵爬滿了暗紅色的藤蔓——仔細看，那根本不是植物，而是無數細小的、蠕動的數據線，表麵閃爍著微弱的代碼流光。
清潔工，掃描。周瑜打了個響指。
身後懸浮的機械造物眼中藍光一閃：
【結構分析完成。】
【檢測到高濃度敘事能量。】
【內部空間被非歐幾何重構，物理法則不穩定。】
【警告：檢測到黑章持有者的生命信號。危險等級：極高。】
有多高？周瑜挑眉。
【類比數據：約為您吸收我之前的427%。】
周瑜笑了：那還挺高。
他胸前的黑藍徽章微微發燙，似乎在興奮。自從吞噬了清潔工部分能力後，他對敘事能量的感知敏銳了許多。此刻整座廢墟塔在他眼裡就像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繭，內部有什麼東西正在呼吸。
在這等著。周瑜對清潔工下令，沒我信號，別進來。
【遵命。但建議您至少攜帶——】
不用。周瑜活動了下手腕，皮膚下藍銀色紋路一閃而逝，老子現在就是最牛逼的武器。
塔的入口是扇扭曲變形的旋轉門，玻璃早就碎了，金屬框架上掛滿數據線。周瑜剛靠近，那些藤蔓突然活了過來，齊刷刷轉向他，末端的接口像眼睛一樣張開，露出裡麵細密的針狀物。
周瑜隨手扯斷幾根試圖紮他的藤蔓，斷口噴出的不是汁液，而是一串串閃爍的二進製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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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是條長廊，兩側牆壁完全被數據線藤蔓覆蓋，形成一條蠕動的通道。地麵鋪著腐爛的地毯，每走一步都會驚起一群——其實是微型全息投影器，撲棱著翅膀在空中組成模糊的畫麵碎片。
周瑜隨手抓住一隻，捏碎後讀取到一段記憶：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在實驗室裡痛哭，手裡拿著張照片，照片上是個紅發女人。畫麵角落有個日期——███-██-██白的檔案裡被塗黑的部分完全一致。
玩心理戰？周瑜冷笑，大步向前。
走廊儘頭是間被改造成劇場的大廳。觀眾席上坐滿了——仔細看會發現是各種世界殘骸拚湊成的傀儡，有的半邊機械半邊血肉，有的長著昆蟲複眼和人類嘴巴。舞台被聚光燈照亮，上麵放著張打字機，後麵坐了個穿燕尾服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入口，正在專注地敲擊鍵盤。隨著他的動作，整個大廳的會同步做出反應——大笑，哭泣，鼓掌，就像被操控的木偶。
周瑜剛踏進大廳，所有齊刷刷轉頭，數百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舞台上的打字聲停了。
啊，我們的主角終於到場了。燕尾服男人聲音溫和得像是大學講師，請坐，第7741號實驗體，演出馬上開始。
周瑜沒動：你就是那個自稱的神經病？
男人緩緩轉身。他戴著半張金屬麵具，露出的另半張臉英俊得近乎虛假，嘴角掛著程式化的微笑。胸前別著的黑章比周瑜的大一圈，表麵刻著二字。
神經病？多麼粗魯的稱呼。編劇搖搖頭，我更喜歡觀察者記錄者，或者......他敲了下打字機，給予命運的人
周瑜注意到他敲鍵盤的手指不是肉體，而是十根細長的金屬觸須，末端分裂成更細的針狀物，直接插在打字機的按鍵裡。
少他媽裝神弄鬼。周瑜大步走向舞台，我就問一件事——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編劇歎了口氣：總是這樣。每個新來的都急著走，卻從不問自己為何而來。他打了個響指，舞台背景突然變成透明，露出後麵巨大的培養艙——裡麵漂浮著十幾個赤裸的人體，每個人胸口都有銀章或金章，連接著密密麻麻的數據線。
看，你的前輩們。編劇溫柔地說，他們也都想，最後卻成了我最棒的素材庫。
周瑜眯起眼。那些培養艙裡的人有些還在微微抽搐，顯然意識尚存，正在經曆無儘的噩夢。
放屁放完了？周瑜開始活動指關節，老子趕時間。
編劇突然大笑，笑聲裡帶著電子雜音：我喜歡你的直接！所以給你準備了特別演出！他猛地按下打字機某個鍵——
大廳燈光驟暗，周瑜腳下的地板突然消失！他瞬間墜入黑暗，下落過程中看到無數畫麵在四周閃回：赤壁的火光、阿爾茜的笑臉、管理局的白色走廊、消散前的最後眼神......全是他的記憶碎片！
周瑜重重摔在一片虛空中。周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隻有麵前懸浮著一塊發光的屏幕，上麵顯示著：
】》局終的數變《：稱名本劇【
】）體常異（瑜周：角主【
】章三第：度進前當【
】：局結的你擇選請【
）識意留保：勵獎（材素恒永為成，劇編於服臣.A
）苦痛無：勵獎（量能粹純為化，死至抗反.B
）落利淨乾：勵獎（用利被免避，除刪我自.C
。幕屏碎打拳一瑜周。媽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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