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防,被那凝聚的煞氣瞬間侵入體內!
“啊——!”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臉上青筋暴起,充滿了暴戾和瘋狂之色,竟反手抽出腰間的戰術匕首,朝著身旁的同伴狠狠刺去!
“小張!醒醒!”小隊長驚駭失色,連忙閃避格擋。
被煞氣操控的隊員力大無窮,招式狠辣,完全不顧自身安危,狀若瘋魔!小隊長和另一名隊員投鼠忌器,一時竟被他逼得手忙腳亂!
玄靈子眼神一冷!這幕後之人好生歹毒!竟然在陣眼中留下了後手,能在被封禁的瞬間,將殘餘煞氣凝聚,進行最後一次反撲,試圖製造混亂和傷亡!
他毫不猶豫,並指如劍,體內所剩無幾的淡金內息全力爆發,指尖凝聚出一點刺目的金芒!腳下步踏罡鬥,身形如鬼魅般切入戰團!
就在那被附身的隊員匕首再次刺向小隊長的千鈞一發之際,玄靈子的手指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其眉心印堂穴之上!
“破!”
一聲低喝,金芒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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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隊員身體劇震,動作猛然僵住,赤紅的雙眼瞬間恢複清明,隨即布滿驚恐和茫然,手中的匕首“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他本人則軟軟地癱倒下去,被另一名隊員連忙扶住,隻是昏迷,已無大礙。
而那股凝聚的煞氣,在玄靈子這蘊含了純陽內息和破邪意誌的一指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化作縷縷青煙散去。
廣場上,那令人窒息的陰寒感和壓抑感終於徹底消失。陽光重新灑落,雖然依舊能感覺到此地氣場比其他地方陰冷,但已不再具備主動侵襲性。
玄靈子身形晃了晃,臉色蒼白如紙,幾乎站立不穩。接連布陣、誦咒、驅煞、點穴,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心力和內息。
小隊長連忙上前扶住他,臉上充滿了感激和後怕:“林顧問!您沒事吧?這次多虧了您!不然……”
玄靈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目光卻死死盯著雕塑基座下方:“陣眼隻是被暫時壓製,根源未除。必須儘快將下麵的邪物挖出來,以雷令和更強力的法陣徹底封印!”
他話音剛落,手機再次響起,是沈墨言。
“林顧問!‘博古齋’這邊……情況有變!”沈墨言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和難以置信,“那麵銅鏡……在四象封禁陣完成的前一刻,突然……自己碎裂了!而且,碎片化作一道黑光,試圖遁走,被雷令的力量攔截,但……似乎有一絲核心的意念,逃掉了!”
銅鏡自毀?意念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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