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級別的波動。”
五個S級，一個敘讀者。
灰衣人不僅來了，還帶了精英小隊。
“發送歡迎信息。”淩星說，語氣平靜，“引導他們到指定降落點。”
“管理員，這太危險了。建議啟動防禦係統，在他們降落前進行威懾。”
“不。”淩星搖頭，“讓他們降落。這是邀請，不是伏擊。至少在表麵上，我們要遵守禮儀。”
白色飛船接收到了引導信號，開始向遺跡表麵的一個起降平台飛去。它的飛行軌跡很平穩，很從容，就像真的是來做客的。
淩星站在控製室裡，看著飛船緩緩降落。他換上了一身簡單的黑色便服，沒有武器，沒有護甲，隻有那株可能性之花懸浮在他身側。
飛船停穩，艙門打開。
第一個走出來的人，正是灰衣人。
和監控裡一樣，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普通的人類男性相貌，穿著簡單的灰色製服，表情平靜得像在散步。但他那雙眼睛——深灰色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讓淩星感到一種本能的警覺。
那不是人類的眼睛。至少不完全是。
灰衣人身後，跟著四個身影。
第一個是兩米高的壯漢，全身覆蓋著厚重的機械裝甲，但動作靈活得像沒有重量。他的頭盔是封閉的，看不見臉，但淩星能感覺到裝甲下散發出的冰冷殺意。
第二個是個纖細的女性，穿著貼身的黑色戰鬥服，臉上戴著半張麵具，露出的半張臉美得驚人，但也冷得驚人。她的腰間掛著兩把彎刀，刀刃上流動著暗紅色的光。
第三個是個看起來像少年的男孩，金發碧眼，穿著寬鬆的白袍，赤足。他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正在低頭閱讀，完全沒看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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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不是人。
是一團漂浮在半空中的、不斷變化的幾何圖形。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時而是立方體，時而是球體，時而是更複雜的多麵體。它的“表麵”流動著數據流，像活著的數學公式。
五個存在，站在起降平台上，看向遺跡入口處的淩星。
灰衣人向前走了幾步，停下，微微點頭。
“淩星先生，”他說，聲音和錄音裡一樣平靜，“感謝你的邀請。”
“灰衣人先生，”淩星回應，“歡迎來到深淵。”
兩人對視。
空氣中，無形的敘事權重開始碰撞。
接待廳裡，淩星和灰衣人相對而坐。
其他四人站在灰衣人身後，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淩星這邊，隻有他一個人，和那株懸浮的可能性之花。
桌上依然隻有兩杯水。
“直說吧，”灰衣人先開口，“你給我的‘王座坐標第一部分’，是什麼？”
淩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帶來的這四位，不介紹一下嗎？”
灰衣人看了他一眼，然後側身：“‘鐵壁’，戰鬥專家。‘影刃’，刺殺專家。‘學者’，情報分析專家。‘幾何’，技術支持專家。”
很簡潔的介紹，但信息量足夠。
淩星點頭，然後從懷裡取出一個數據晶片——那是他提前準備好的，裡麵確實有關於王座坐標的信息，但不是完整的。
“第一部分，”他把晶片放在桌上，“是王座所在的‘區域’：敘事之海的第三旋臂，第七敘事渦流的核心。”
灰衣人沒有立刻去拿晶片。他的眼睛盯著淩星，深灰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微光。
“你知道這個信息意味著什麼嗎？”他問。
“意味著我找到了王座的大致位置。”淩星說，“但具體坐標，還需要另外三部分——貪婪之鑰，殺戮之鑰，秘密之鑰。”
“那些鑰匙的故事，是你編的。”灰衣人平靜地陳述事實，“為了引誘格羅弗、血牙和我來這裡。”
“但你來了。”淩星微笑，“說明你對這個故事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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