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芒消散。
淩星發現自己回到了接待廳，坐在椅子上。灰衣人和他的四個手下也都在，但他們都昏迷了，倒在地上。
隻有那株可能性之花，還懸浮在空中，但光芒暗淡了許多，花瓣上的光點也稀疏了。
淩星感到一陣虛脫。剛才那一擊，幾乎用光了他和花的所有儲備。
但值得。
因為他得到了最關鍵的信息。
王座在呼喚他。
而且王座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不是被測試，不是被評估，而是自己去選擇成為什麼。
他站起身，走到灰衣人身邊，從對方身上取下一個通訊器。那是一個特製的設備，能夠連接看守者的內部網絡。
淩星打開通訊器，錄了一段消息：
“致所有看守者：”
“第一階段的測試，我通過了。但我不想繼續你們的遊戲。”
“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尋找王座。”
“如果你們想阻止我，儘管來試試。”
“但記住：下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他發送消息，然後關掉通訊器。
這時，灰衣人醒了。
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然後看向淩星。
“你剛才……接觸到了王座？”他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
“是的。”淩星說，“它給了我一個選擇。”
“什麼選擇？”
淩星沒有回答。他走到接待廳的門口，回頭看了灰衣人一眼。
“回去告訴你的上級：淩星不再是被測試的候選者。”
“他是考官。”
“而現在，考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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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門，走出接待廳。
身後，灰衣人坐在地上，看著淩星的背影，久久沉默。
然後，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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