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你能教我真本事！以後我也能甩符燒鬼！”
沈無惑看他一眼：“你現在連綠火都控製不好，還想燒鬼？”
“但我能學！”阿星認真道，“你教多少我學多少！我不偷懶，不曠課，不問傻問題！”
“上個月你問了八遍。”
“那是因為我好奇！”
沈無惑低頭畫符，嘴角微微一動，又迅速壓下。
阿陰站在廊下，將那支枯萎的玉蘭放入陶罐。花依舊乾枯，可莖稈似乎挺直了些許。
她輕聲道：“這屋裡的光，好像比以前亮了些。”
無人回應。
沈無惑完成最後一筆，吹了吹符紙，收進包中。
她起身拍去衣上灰塵，看向阿星。
“從今天起，不準再叫我‘姐姐’。”
阿星一愣：“那叫啥？”
“叫師父。”
阿星瞪大眼睛，張著嘴半晌，忽然反應過來，猛地跳起，差點撞上門框。
“師父！！”他喊得格外響亮，“我有師父了！！”
沈無惑翻了個白眼：“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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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高興了！”阿星原地轉圈，“我要發朋友圈！標題寫——《今天，我終於不是野孩子了》！”
“你發一個試試。”沈無惑冷冷道，“我就把你昨晚偷吃泡麵的事告訴王麻子。”
阿星立刻閉嘴。
上次王麻子知道他在命館偷吃，當場就在菜市場廣播：“沈先生徒弟半夜加餐，命館夥食不行啊！”半個城的人都跑來問沈無惑是不是虐待童工。
他小聲嘀咕：“你也太記仇了……”
“我記性一向好。”沈無惑坐下，又取一張黃紙，“去把桌子收拾了，明天還有事。”
“啥事？”
“礦場那邊，該去救人了。”
阿星一怔：“不是說要挖出屍體才能行動嗎？”
“現在已經挖出來了。”沈無惑蘸著朱砂，“工人來求救了，證據夠了。”
“那你剛才為啥不去？”
“因為我要先確認一件事。”
“啥事？”
“你是不是真的願意跟我乾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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