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地道:“任校長,這姓葉的在本校殺了人,譚校長命令我抓他。”
任廣龍有些驚異地看向葉擎。
葉擎點了點頭:“是我殺的。”
任廣龍心下一凜。
葉擎出手殺人,定必有原因!
“殺了人又如何?反正你們不能冒犯葉公子!”任廣龍沉聲道:“此事我會調查清楚,給譚校長一個交代。”
何少津咬咬牙:“任校長,葉擎殺的是拳宗宗主拓跋寅的三女兒,我怕你保他不住。”
任廣龍一聽,驚怒交加,唰地瞬移過去,揚起手,啪啪啪便抽了何少津三個耳光。
打得何少津嘴裏牙齒亂飛,嘴巴都幾乎打歪了。
“你!!”何少津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死死地盯著任廣龍。
任廣龍喝道:“憑你也敢跟我這般態度來說話?這是給你的懲戒!”
何少津心中雖怒,卻隻能強忍,他確確實實招惹不起對方。
就在此時,卻有人急道:“師父,師父!!”
任廣龍扭頭望去。
發現一名白衣少年拖著滿是傷痕的身軀走了過來,正正是中州總司令趙飆陵的愛孫趙千鬆。
“鬆兒?誰傷了你?”任廣龍詫異道。
“是他!就是他!!”趙千鬆用手惡狠狠地指著葉擎:“師父,你快替我殺了他,此人欺負我太甚,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任廣龍大驚失色地看著葉擎。
葉擎隻是冷笑。
任廣龍卻急忙將趙千鬆那隻手給摁了下去,斥道:“鬆兒,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衝撞了葉公子,快,快給葉公子道個歉!”
“什麽?”趙千鬆臉都青了:“他如此傷我辱我,還要我向他道歉?”
“葉公子傷你,便肯定是你的錯,葉公子出手教訓你,也是為了磨你棱角,消你傲氣,你快快多謝葉公子的不殺之恩,快!”任廣龍催促道。
趙千鬆怒不可遏:“不!你是我師父,不幫我出頭,怎處處替姓葉的這個狗雜種說話!”
任廣龍大怒,一耳光便甩了過去。
啪。
打得趙千鬆一個狗啃屎,摔得鼻青臉腫,臉都破相了。
“畜生!!你怎敢對葉公子如此不敬,我命令你立刻跪下磕一百個頭,給葉公子道歉!!”任廣龍嚴厲至極,用手指著地麵。
趙千鬆從地上爬起,滿臉扭曲,嘶聲道:“任廣龍,你不配為人師!!我要跟你脫離師徒關係。”
眾人一聽,大驚失色。
自古以來,師徒如父子,最講孝順。
趙千鬆當眾叛師,這是大逆不道!
“我殺了你!!”任廣龍暴喝一聲,揚手起掌,要一掌擊穿趙千鬆的天靈蓋,以正視聽,肅清孽徒。
哪料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遞了過來,攔住了任廣龍。
任廣龍扭頭一看,發現出手阻止之人正是葉擎,他驚疑道:“葉……葉公子?”
“不要殺他,我留他還有用。”葉擎似笑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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