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拓跋寅聽到了三弟拓跋申身亡的消息了,良久沉默。
他的心,如同刀割。
三弟一向忠誠於自己,堅決地執行著自己的一切命令,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人。
短短數日,他的兒子、女兒、三弟,都死了。
這一切,都拜葉擎所賜。
拓跋寅緊緊地攥著拳頭,過了半晌,才將老管家喊了進來:“安排一場法事,給他們三人辦喪葬吧。”
“是。”老管家躬身而去。
拓跋寅緩緩閉上眼睛。
他沒時間悲傷了。
必須將這三人的身後事處理妥當,馬上投入跟葉擎的爭鬥之中。
此時,門吱嘎地被推開,從外麵走入一名中年美婦。
這中年美婦身著素衣,頗為俊俏,隻是雙眼通紅,死死地咬著唇。
拓跋寅騰地站了起來:“阿娟。”
這中年美婦正是他的發妻,名叫李娟兒,正是拓跋承跟拓跋欣的生母。
她也是槍宗宗主李響程最疼愛的獨女!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李娟兒沉聲道,臉上儘是悲傷之色。
拓跋寅心下一凜。
妻子怕是已經知道了兒子和女兒齊齊慘死的消息了。
拓跋寅輕歎道:“我不想誤了大事,咱爸那邊同意我的計劃沒?”
李娟兒恨恨道:“你眼裏隻有你的宏圖大業!”
拓跋寅正色道:“承兒跟欣兒的仇,我也會報。”
李娟兒沉聲道:“我一秒也等不及!這樁仇你不報,父親自會出麵!”
拓跋寅吃了一驚:“咱爸也來了岩城?他人呢?”
“他已經去殺葉擎了!”李娟兒道:“是我央求他去的。”
拓跋寅腦袋裏嗡嗡一震:“去四季酒店?”
“是。”
“你!!”拓跋寅難以置信。
要知道四季酒店乃是四季大財團旗下的物業,那可是嚴家的地盤。
在四季酒店殺人,那相當於直接得罪嚴家。
如此後果,非同小可。
拓跋寅不想在這種骨節眼上再豎起嚴家這麽一尊大敵。
“你呀你!”拓跋寅氣急道:“怎麽不先跟我商量商量。”
“哼。”李娟兒埋怨道:“你隻會一拖再拖,承兒跟欣兒的屍體呢,我要去見見。”她聲音有些哽咽。
拓跋寅輕歎一聲:“在後院喪棚裏,我已經安排人準備做法事,明天就下葬。”
李娟兒轉身欲走。
拓跋寅卻急道:“你快打電話讓咱爸回來,讓他別闖四季酒店。”
李娟兒隻是回過身來橫了拓跋寅一眼,理都沒理他。
拓跋寅見狀,心下無奈,暗暗道:“不行,必須阻止老丈人硬闖四季酒店!”
他立刻讓人備車,前往四季酒店,希望能趕得及攔下老丈人李響程釀出大禍!
……
四季酒店這邊。
葉擎正要入寢,忽然聽得外麵一陣激烈的騷動。
他不由得警覺起來。
“葉擎,給我滾出來!!”一道驚雷般的吼聲炸響開來,不停地回蕩。
葉擎眉頭挑了挑,便穿著一襲睡袍,大步流星地來到了外麵。
隻見一名銀發老者沉步走來這邊,他窄臉小眼,一雙勁眉,手中拿著一條沾著血的長槍!!
明顯,他是殺進來的。
他的身後,倒下四季酒店的一名名保安人員,或重傷,或死亡。
葉擎盯著對方,冷冷地道:“報上名來。”
“厲城,槍宗,李響程!!”對方斷然喝道。
“原來是槍宗宗主。”葉擎嘴角微勾:“不知有何賜教。”
李響程唰地把手中長槍一轉,槍尖指著葉擎:“你還裝什麽!”
葉擎淡淡道:“想為你兩個外孫討回血仇?”
“不錯!!”李響程二目通紅:“姓葉的,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葉擎不由得心念電轉。
李響程作為槍宗之主,直接關係到拓跋寅的“八宗聯盟”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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