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是北邙山的人?是那個送來龜甲和令牌的黑影?還是……其他覬覦玄龜遺藏,卻與影堂敵對的勢力?
他感覺一張更大、更複雜的網,正在緩緩張開。
“無論如何,血刀門這個心腹大患已除。”林知珩壓下紛亂的思緒,目光恢複清明,“大姐,你先好好療傷休息。陣亡弟兄的撫恤,受傷弟兄的救治,必須第一時間安排好。”
“我明白。”林劍鳴點頭,在林清荷的攙扶下下去治傷。
林知珩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漸漸停歇的雨,以及東方天際泛起的一絲魚肚白。
黑夜即將過去,但新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然而,就在他以為今夜風波暫告一段落時,一隻熟悉的信鴿,撲棱著翅膀,精準地落在了蘇月嵐的手臂上。
它嘴裡銜著的,並非竹管,而是一朵新鮮的、帶著露水的紫色小花——蠍子花。
蘇月嵐取下那朵妖豔的蠍子花,花莖上纏著一卷極細的絲絹。她展開絲絹,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將絲絹遞給了林知珩。
絲絹上,隻有一行娟秀卻帶著森然寒意的字跡:
“禮已送至,靜候佳音。三日後,子時,古井畔,易璧。”
紫蠍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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