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留下一些指向性的信息或物品,暗示魔族的下一次重大行動,將集中力量,重點打擊‘墮神與月姬’所在的位置,因為他們是‘最大的威脅’。而魔族內部,‘似乎’對如何針對月華之力,有了‘新的發現’……”
兩道陰影微微震動,旋即領命:“定不負吾尊所托。”
“去吧。動作要隱蔽,如春雨潤物,潛移默化。本尊要看到的,不是立刻的反目,而是猜忌的種子生根發芽,是信任的裂痕悄然擴大,是那看似堅固的聯盟,從內部開始慢慢鏽蝕、崩壞。”滄溟揮了揮手。
陰影消散,大殿重歸寂靜,隻有熔岩河汩汩流動的聲音。
滄溟再次看向魔鏡中定格的畫麵,暗紅眼眸深邃無比。
“希鈺玦……本尊承認,你是個值得認真對待的對手。但很快,你就會明白,最致命的敵人,往往並非來自對麵的刀劍,而是來自身後的目光,與心中的疑影。”他低聲自語,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膩,“當神宮視你為更大的威脅,當妖王懷疑你的用心,當你陷入孤立與猜忌的泥潭……那隻小兔子,還能安然待在你身邊嗎?你又能護她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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