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結果，很快出來了。
劉嬤嬤不是那拉皇後的人。她是高佳氏的人。
她入宮之前，是揚州鹽商汪永昌家的乳母。汪永昌被高斌後，她輾轉進了那拉府，成了那拉皇後的奶嬤嬤。
也就是說——劉嬤嬤，和高斌的餘黨，有。
娘娘，明玉低聲道，劉嬤嬤的弟弟，在揚州，是汪永昌的賬房先生。汪永昌後，他弟弟也了。但劉嬤嬤——不知道。
瓔珞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劉嬤嬤……你以為你是那拉皇後的人。可你不知道——你的根，在高佳氏那裡。你的弟弟，在汪永昌那裡。你的，在山兒的裡。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雪。
她的聲音，冷得像刀，把劉嬤嬤的弟弟——回來。讓他——見見他姐姐。
消息傳到景仁宮時，那拉皇後正在喝藥。
崔嬤嬤匆匆進來，臉色煞白：娘娘……劉嬤嬤的弟弟……被令皇貴妃到了。
那拉皇後的手，猛地一顫。藥碗傾斜，藥汁灑了一地。
什麼？！她的聲音，尖利得像刀子。
劉嬤嬤的弟弟……在揚州，是汪永昌的賬房先生。令皇貴妃……找到了他。他正在來京的路上。
那拉皇後的臉色，瞬間煞白。
劉嬤嬤的弟弟——是汪永昌的賬房先生。汪永昌——是高斌的。高斌的餘黨——害了山兒。
也就是說——劉嬤嬤，和山兒的，有牽連。
她找到了劉嬤嬤的弟弟……那拉皇後的聲音，發抖了，她要——用劉嬤嬤，來到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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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嬤嬤是那拉皇後派去永壽宮的。劉嬤嬤的弟弟，是汪永昌的賬房先生。汪永昌，是高斌的餘黨。高斌的餘黨，害了山兒。
若瓔珞把這條線起來——那拉皇後派劉嬤嬤去永壽宮，劉嬤嬤的弟弟是汪永昌的人，汪永昌害了山兒——那便是——那拉皇後汪永昌的手，害了山兒。
崔嬤嬤！那拉皇後猛地站起身，聲音尖利，去！把劉嬤嬤——從永壽宮，帶回來！現在！立刻！
崔嬤嬤匆匆去了。可她回來的時候，臉色比紙還白。
娘娘……劉嬤嬤……劉嬤嬤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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