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那拉氏。你起來。
那拉皇後:皇上……您來看臣妾了。
乾隆:朕問你——崔嬤嬤指使禦藥房小太監,往嘉嬪的安胎藥裡加紅花。這件事——你知道嗎?
那拉皇後:……臣妾被禁足宮中,與外界隔絕。崔嬤嬤做了什麼——臣妾一概不知。
乾隆:一概不知?她是你的心腹!她做的事——你敢說你不知道?!
那拉皇後:皇上!臣妾被禁足了!臣妾連宮門都出不去!臣妾怎麼指使一個禦藥房的小太監?!皇上若不信——可以查!查到是臣妾指使的——臣妾願領任何罪罰!
乾隆:你——
那拉皇後:皇上,臣妾沒有孩子。臣妾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臣妾要害嘉嬪的孩子——有什麼用?臣妾害了她的孩子,自己的肚子——也不會有動靜!皇上!您想想——臣妾做這種事——圖什麼?!
乾隆:……你圖什麼?
那拉皇後:臣妾什麼都不圖。臣妾隻是——活著。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活著。
乾隆:那拉氏……你讓朕——惡心。
那拉皇後:惡心?哈哈哈……皇上,您終於說出來了。您早就惡心臣妾了。從您禁足臣妾那天起——您就惡心臣妾了。
乾隆:住口!
那拉皇後:臣妾不住口。臣妾今天——要把話說完。皇上,您寵魏瓔珞。您讓她代行六宮事。您讓她——踩在臣妾頭上。好。臣妾認了。可您——能不能別用那種眼神看臣妾?那種——看垃圾的眼神。臣妾是您的嫡妻。臣妾是皇後。臣妾——曾經也是您明媒正娶的福晉!
乾隆:……高無庸。帶朕出去。
高無庸:嗻。
那拉皇後:皇上——皇上您別走——皇上——
富察容音:你來了。
魏瓔珞:容音姐姐。我聽說——你最近身子不太好。
富察容音:老毛病了。每到秋天,就咳。不礙事。
魏瓔珞:我帶了些川貝。你泡水喝。
富察容音:謝謝。坐吧。
魏瓔珞:容音姐姐,嘉嬪有孕的事——你聽說了嗎?
富察容音:聽說了。你處理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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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瓔珞:那拉皇後——差點害了嘉嬪的孩子。
富察容音:我知道。皇上親自去景仁宮審了她。她沒承認。
魏瓔珞:她不會承認的。她太驕傲了。驕傲到——寧可背黑鍋,也不肯低頭。
富察容音:瓔珞,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拉皇後真的承認了,你會怎麼做?
魏瓔珞:我會——求皇上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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