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歎了口氣:“三司懼在,若要查明來龍去脈本不是難事,可皇上卻執意在殿上給了這麽一個結果。”
“擺明了就是偏袒黑墨水。”
說著想起什麽,沉聲訓道:“也怪你!”
“我怎麽了?”晏珩不解的道。
“饒州的事情你怎麽能在殿上那麽直接的說出來呢?”謝懷撞了下他的肩膀,無奈低聲道:“就算要說,也是私底下更為穩妥吧。”
晏珩道:“若不如此,皇上豈會取消萬民同樂?”
謝懷這才明白他的用意,一時不知該生氣還是該欣慰。
“你倒是做了件好事!”
“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麽逼著皇上做決定,他心裏難道能舒服?遇事可不就偏袒著黑墨水了!”
提起黑墨水,謝懷又有話說了:“還有,你也太沉不住氣了!”
“黑墨水的事情若是暗中調查一番,等到把確鑿的證據捏在手裏,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是救不下來的!”
“你可倒好,這麽就露底了!”
“你以為我沒查?”晏珩撇眼看他,道:“遲了這麽久回京真是被山匪絆住了腳?”
謝懷一愣,皺眉道:“沒查到?”
晏珩神情晦澀的搖搖頭。
謝懷悶了會,歎氣道:“也是,若是這麽輕易的就被抓住把柄,黑墨水也就不是黑墨水了。”
這邊皇上氣怒的將禦案上的信箋團成團,用力的砸在了傅仲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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