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不誤砍柴工,樂逍遙沒有著急,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何況這是一個陌生的國度,小心翼翼的偵查清楚情況,動手那就雷霆萬鈞,不要猶豫。
樂逍遙透過符篆分身的把神識悄然蔓延,如同無孔不入的水流,貼著地麵與牆壁,一點點的探查著莊園內的動靜。
符篆分身耳邊,恰好傳來兩名巡邏修士的低語,那兩人正沿著莊園的圍牆緩步走過,其中一人伸了個懶腰,臉上帶著幾分不耐與無趣,低聲抱怨道:“真是無趣,這都看守了足足半個多月了。
那幾個被抓來的俘虜,除了每日按時吃飯,其餘的時間便隻是盤膝打坐,閉目修煉,半點動靜都沒有,既不哭鬨,也不反抗,連句求饒的話都沒有,守著他們,簡直是浪費時間。
聽說是要用這幾個人引來什麼人,這說明這幾個人在對方的心裡重量不輕。
如果狠狠的折磨他們,他們自然就會求救,目的早就達成了。”
另一人連忙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麵色凝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與貪婪,“休要胡言亂語,小心被上麵的人聽到,丟了性命!
上麵早就下了死命令,這幾個人質,乃是重中之重,關係到咱們坤宇國的國運,關係到國師大人能不能順利請到那位傳說中的煉丹大師。
我可是聽上頭的人說,那位煉丹大師煉出的丹藥,能生死人肉白骨,甚至能讓人返老還童,修為大增!
若是國師大人能得償所願,服用丹藥突破境界,咱們這些守著人質的人,個個都有重賞,好處無窮!
到時候你想想,隨便得到一枚丹藥,我們就能飛黃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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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這般神奇?”先前抱怨的修士眼中瞬間閃過幾分震驚與嚮往,語氣都不由得拔高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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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這麼好的事,朝廷,國師他們不會把好處佔儘。
他們如果到那時還能想起我們來,我們付出再多都心甘情願。
怕就怕丹藥再好,那也是國師大人與那些大人物的機緣,與我們這些底層修士,終究是半點關係都沒有。”
兩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低語的聲音也慢慢消散在風中,而隱在古鬆後的符篆分身,眼底的寒光已然凝聚成霜,周身的氣息冰冷刺骨。
果然,與樂逍遙本尊推測的一模一樣。
坤宇國的掌權者,根本不是為了錢財,也不是為了一時的丹藥,他們想要的,是將樂逍遙徹底掌控,逼他成為坤宇國的專屬煉丹師,為他們源源不斷的煉製丹藥,助他們稱霸一方。
嶺南國的皇帝趙京濤,是這般貪得無厭,為了丹藥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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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悄無聲息的將人救出,便絕不能大乾戈,唯有如此,才能將風險降到最低,才能確保李雨三人的安全。
一念及此,符篆分悄然後退,形再次融後的林之中,一步步朝著林深走去,尋了一地勢蔽、靈氣充裕的角落,停下了腳步。
他深知,無論何時何地,無論麵對何種況,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後路,必須提前安排妥當。
任何周的計劃,若是了退路,便會平添無數風險。
此刻的林深,夕的餘暉終於穿了層層枝葉,灑下斑駁陸離的影,將林間的草木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
晚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林間的蟲鳴漸漸此起彼伏,與遠的鳥鳴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自然的樂章。
無人知曉,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林之中,符篆分已然開始盤膝佈陣,指尖符閃,一枚枚銘刻著陣紋的符篆被他打地底,一道道玄奧的陣紋在地麵上緩緩型,一座傳送陣的廓,漸漸浮現。
而那座被陣法籠罩的莊園之,依舊是一片死寂的平靜,守衛的修士依舊在巡邏,陣法依舊在運轉,可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一場針對這座莊園的雷霆營救,已然在悄然醞釀。
坤宇國的貪婪與卑劣,終將迎來最冰冷的反噬,而樂逍遙的怒火,也即將在這片富庶的土地之上,轟然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