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陽城多寶閣,寧杭城多寶閣都不再拍賣九轉生機丹,回春丹和洗髓丹了。
這一消息,更是坐實了懸賞令的可信度——多寶閣乃是壟斷整個地域丹藥交易的巨頭,勢力盤根錯節,若非發布懸賞令的人手中掌握著足以撼動多寶閣的恐怖資源,又怎能讓其主動讓步?
所有人都明白,從今往後,要想獲得九轉生機丹和回春丹這等至寶,方法隻有一種,那就是替嶺南國上戰場,用敵人的頭顱換取一線生機。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正站在皇城的城樓之上。
樂逍遙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墨發隨風輕揚。
他望著下方湧動的人潮,聽著遠處傳來的議論之聲,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腳下的傳送陣流光閃爍,符文隱現,有了這東西,他無論身處何地,都能瞬息之間往返,來去自如。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用重賞組建一支由高修為修士組成的先鋒部隊,這支部隊,要像一杆無堅不摧的大旗,插在嶺南國的邊境線上。
從今往後,誰想侵略嶺南國,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有多硬!
誰想玩,那就來吧,看我樂逍遙玩不死你!
想控製我給你們煉丹,再用我煉的丹壯大起來,侵略我們的國家,咋想的?
我既然有丹藥,我為什麼自己不會用?
我直接組建一支大乘期隊伍,掌握這支部隊,誰敢對我呲牙,我就給你拔掉。
這支先鋒部隊的掌控權,樂逍遙交給了兩個人——流雲宗掌門趙明剛,此人不僅是宗門領袖,更是嶺南國的首輔大臣,手握朝政大權。
同時,趙明剛也是震懾嶺南國各路大軍的大將軍,有他坐鎮,那些手握兵權、蠢蠢欲動的藩王勢力,便不敢仗著自家的勢力威脅朝廷。
另一個就是自己的師父大長老趙建鎖,作為嶺南國吏部尚書,掌握這支部隊,在朝廷裡的話語權就大多了。
除此之外,樂逍遙還定下了一條額外的規定:隻要參軍入伍,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即便是大乘期修為的修士,無需斬殺敵人,隻要根據自身情況,在先鋒營服役一定的時間,也可以申請回春丹,以緩解壽元將至的危機。
這一條規定,吸引力尤其之大。
畢竟戰場凶險,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斬殺強敵,若是還沒立下軍功,便迎來了大限,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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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規定,相當於給了那些瀕死的大乘修士一個保底的機會,也能防止有人為了搶奪戰功,鋌而走險,主動挑起戰爭,擾亂嶺南國的安穩。
是的,樂逍遙從沒想過要擴大國土,開疆拓土。
他所求的,不過是嶺南國無憂,百姓安寧。
他的誌不在朝堂,不在疆土,而在那遙遙無期的修煉之路。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的修煉之路順順利利,儘量不節外生枝,不被俗事影響道心。
隻要能守住國門,護得嶺南國的百姓周全,他就能毫無顧忌地轉身,去尋那些躲在暗處的“貪得無厭的混蛋們”,好好算算這筆總賬。
嶺南國的皇帝趙京濤,如今已是樂逍遙的傀儡,朝堂之上,關鍵位置上的官員,清一色都是流雲宗的人。
更何況,嶺南國是樂逍遙的祖國,是他生於斯長於斯的地方,他必須確保這裡的安全,確保這裡的人民不會遭殃,這樣他才能安心離去,追尋更高的大道。
如今的嶺南國朝廷,早已是流雲宗的天下。
首輔大臣,是流雲宗掌門趙明剛。
吏部尚書,是樂逍遙的師傅,流雲宗大長老趙建鎖。
兵部尚書,是流雲宗任務殿殿主鄭殿軍,手握天下兵權。
戶部尚書,是流雲宗煉器殿殿主常易,掌管國庫錢糧。
內閣大學士兼嶺南國煉丹協會會長,是流雲宗煉丹堂堂主劉子墨,掌控著整個嶺南國的丹藥命脈。
九門提督,是流雲宗二長老吳有峰,負責皇城安危。
寧杭城府伊,則是流雲宗執事堂堂主溫嵐,坐鎮一方重鎮。
至於皇帝趙京濤,不過是個端坐於龍椅之上的擺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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