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大概也快了。”
“這你這樣我有點不習慣了。”
“但我習慣了,好了,還有一段時間,不用這麼擔驚受怕,我先睡了,提前說一句晚安。”
“好,晚安。”
兩個大男人的話題就這麼終結了,本就該如此。
我們本是彼此,又何來分開一說,分離是為了更好的團聚。
終有一天,我們還會相見。
陳鳳玲終於學會了走路,然後就開始上學了,瞧把孩子急的,又哭又鬨的好可憐,嗚嗚嗚。
但是又想想,你確定上的不是小班?又不是晚修,好像也不需要,他爹是誰,國家級別的人物誒。
幼兒園門口,豪車排成行,保鏢站一排。
陳鳳玲背著小書包,裡麵塞滿零食,揮著小手:“爸爸再見!媽媽們再見!舅舅再見!”
四個媽媽加一個舅舅齊聲:“路上小心!”
老師腿都軟了:“這……這是哪位領導家的孩子?”
……………
一眨眼。
我看著陳鳳玲雙眼無神、麻木且不仁的神情中,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孩子,又看了一眼周圍嗷嗷待哺的孩子們。
這次又生了幾個崽?好像還有兩個已經走路了。
夕陽的餘暉灑進房間,暖橙色的光線拉長了影子,空氣中彌漫著嬰兒奶香和淡淡的疲憊。陳鳳玲坐在搖椅上,懷裡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小寶寶,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她的頭發淩亂地披散,昔日的光彩早已褪去,隻剩機械的動作——輕輕搖晃著孩子,口中哼著不成調的兒歌。周圍的地板上,幾個稍大點的孩子爬來爬去,扯著她的裙角,發出咕咕的哭鬨聲。牆角堆滿尿布和玩具,亂糟糟的,像一場永不結束的戰場。
我飄在半空,看著這一切,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這夢境越來越真實了,真實到讓我分不清是喜劇還是悲劇。那些孩子,一個個粉雕玉琢,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星星墜落人間。可他們的母親呢?陳鳳玲的臉上,沒有了當初的活潑,隻有無儘的疲憊和空虛。或許,這就是“幸福”的代價——一大家子,熱鬨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然後,周圍的事物開始變化。
場景如水波般蕩漾,房間扭曲,拉伸成一條寬闊的道路。陽光明媚,馬路旁綠樹成蔭,鳥兒在枝頭歡唱。一個男人走在中央,身邊是四名女人,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個孩子,男子手牽著一個稍大的孩子。
他們帶著微笑,那種從心底綻放的、純粹的微笑,帶著內心的滿足和溫暖。男人的步伐穩健,女人們的裙擺隨風輕舞,孩子們的小手揮來揮去,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空氣中飄著花香和烤麵包的味道,仿佛整個世界都為他們鋪就了金色大道。
“話說咱們今晚吃啥?”其中一個女人笑著問,聲音如溪水般清澈。
“煮點湯吧,給孩子們補補。”另一個女人溫柔回應,懷裡的寶寶拱了拱她的胸口。
“要不先給一兩個孩子,讓小武來帶?畢竟這段時間挺忙的。”第三個女人建議道,眼中滿是體貼。
“我覺得他非得傻不可。”第四個女人撲哧一笑,所有人都跟著笑起來,氛圍溫馨得像一幅畫。
“快到家了。”男人轉頭說,聲音帶著一絲滿足。
陳天麟看著眼前的幾人微微一笑。
“是啊,快到家了。再見,另一個我,感謝你讓我看到了屬於你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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