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母靜靜地看著眼前漂浮的兩團光球——那是鱷龜和鬼麵狼的靈魂。
對於她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這種低等生物連塵埃都算不上。
但……
“孩子喜歡就好。”她輕輕歎了口氣,“等哪天這些玩具幫不上忙了,再給他換批新的吧。”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
虛空之母微微側頭,感覺到額頭上傳來一點溫熱的觸感。
那是陳天麟在意識消散前,下意識傳遞來的感激。
雖然隻是一瞬間,但虛空之母那張籠罩在迷霧後的臉龐,瞬間染上了緋紅。
那紅暈迅速蔓延,連帶著整個精神空間都變成了曖昧的粉色。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捂住臉頰,眼中滿是病態的癡迷:
“啊……他在摸我……我的孩子……還要更多……”
躲在後方柱子後麵的【雷斯克王】打了個寒顫,一臉驚恐地搖了搖頭:
“瘋了……全瘋了。這小子的精神世界裡就沒一個正常人。尤其是這個當媽的,這母愛是不是變質得有點過頭了?”
……
回到現實
陳天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
他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在雪地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風雪很快將痕跡掩蓋,仿佛要抹去他存在的一切證明。
山洞內
篝火旺盛,鍋裡的肉湯已經煮得濃稠。
藍夢軒拿著木勺,機械地攪拌著,眼神卻頻頻飄向洞口。
“小夢,你說……學弟怎麼去了這麼久?”
顏昔昔裹著熊皮,手裡拿著一塊肉乾,卻忘了往嘴裡送。
“應該……快回來了吧。”
藍夢軒的聲音有些發虛。
從陳天麟出去到現在,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了。外麵的風雪這麼大,該不會……
“唉……”
顏昔昔突然歎了口氣,一臉感慨地看著正在煮湯的閨蜜,“明明小夢你還沒嫁出去呢,怎麼就開始操持起妻子的責任了?這就是愛情的酸臭味嗎?”
“你閉嘴!”
藍夢軒羞惱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白給,還把他拉下水,我至於這麼擔心嗎?還什麼1000萬彩禮……你是去菜市場賣白菜嗎?”
她又羞又氣,恨不得把手裡的勺子扔過去。
這都什麼年代了?女修仙者的身價是看實力的!這1000萬簡直是在把自己當贈品送!
她想教訓一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姐妹,但看著顏昔昔那即使裹著熊皮也掩蓋不住的傲人曲線(也就是傳說中的“大道理”),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勻稱但明顯小了一號的……
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算了……胸大無腦,古人誠不欺我。”她在心裡安慰自己。
顏昔昔無聊地托著下巴,盯著洞口的縫隙發呆。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
風雪中,一個搖搖晃晃的黑影正艱難地向這邊挪動。
“小夢!快看!那個是不是學弟?!”
藍夢軒手一抖,勺子掉進鍋裡。她顧不上燙,連忙衝到洞口,透過縫隙看去。
雖然視線模糊,但那個身形……
“是學弟!等等……他好像受傷了!全是血!”
“那還愣著乾嘛!救人啊!”
這一刻,兩人什麼矜持、什麼寒冷都拋到了腦後。
她們掀開門簾,頂著暴風雪衝了出去。
此時的陳天麟,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點。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倒在雪地裡的時候,視線中突然出現了兩個白色的光球(因為裹著熊皮,遠看像球)正向自己飛奔而來。
“我是……出現幻覺了嗎?怎麼有兩個球在衝鋒……”
這是他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兩人合力將死沉死沉的陳天麟拖回山洞,平放在最厚的那張熊皮上。
借著火光,看清陳天麟的慘狀後,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慘了。
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肩膀處被貫穿了一個血洞,額頭上的血已經結成了冰痂。衣服被撕成了布條,和傷口凍在了一起。
“這……怎麼會傷成這樣……”藍夢軒的手都在顫抖,眼眶瞬間紅了。
“別廢話了!趕緊脫衣服!找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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