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說。
蘇清璃疑惑地看著他,但還是檢查了死者的證件:1893年10月15日。
沈墨白翻開小本子:陳世榮也是1893年出生,而且...他頓了頓,都是癸酉年。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蘇清璃抓住他的手臂。
沈墨白看著牆上那些爪痕,輕聲道:二十年前,有五個人這樣死去。現在,曆史正在重演。
你是說...連環殺手?
沈墨白搖頭,我說的是某種...不是人類的東西。它每隔二十年醒來一次,然後...
一聲尖叫打斷了他。管家指著窗外,麵如死灰。沈墨白衝到窗邊,隻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街角。但空氣中殘留的腥臭味,和案發現場的一模一樣。
二、癸酉印記
山本健次的宅邸外,雨水將血跡衝刷成淡紅色的細流,滲入青石板縫隙。沈墨白蹲在庭院裡,指尖輕觸泥土,那裡的爪印比書房牆上的更加清晰——三趾,帶有鋒利的鉤狀末端,絕非任何已知動物所有。
你在乾什麼?蘇清璃撐著黑傘站在他身後,白大褂下擺已被雨水浸透成深色。
沈墨白站起身,甩掉手上的泥水:你看過《山海經》嗎?
神話傳說?蘇清璃挑眉,沈探長,我們在調查凶殺案。
三趾,爪長四寸有餘,能撕裂人體。沈墨白指向泥土中的痕跡,《山海經·西山經》記載,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兒,能食人
蘇清璃的表情從疑惑轉為驚訝:你在暗示凶手是...妖怪?
沈墨白沒有回答,而是從內袋掏出那枚銅錢:認識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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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璃接過銅錢,指尖突然一顫,銅錢掉落在地。她彎腰去撿,卻在觸碰的瞬間猛地縮回手,仿佛被燙傷。
怎麼會...她盯著自己微微發紅的指尖。
你也感覺到了。沈墨白拾起銅錢,這不是普通的銅錢,是鎮魂錢,道家用來封印邪祟的法器。
蘇清璃抿緊嘴唇,從醫藥箱取出橡膠手套戴上,再次檢查銅錢:金屬表麵溫度正常,不可能造成燙傷。除非...
除非是靈力反應。沈墨白接過話頭,你身上有靈氣,所以會被法器排斥。
荒謬!蘇清璃聲音陡然提高,我是醫生,隻相信科學。
沈墨白苦笑:二十年前,我父親也這麼說。直到他親眼看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杜瓦爾探長匆匆走來,金發被雨水打濕貼在額頭上:沈,總局催要報告,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個電話了。
告訴他們需要更多時間。沈墨白說。
沒時間了。杜瓦爾壓低聲音,工部局壓力很大,日本領事館要求限期破案。如果再發生命案...
沈墨白望向陰沉的天際:月相如何?
什麼?
查查農曆日期。沈墨白堅持道。
杜瓦爾掏出懷表查看:今天是十月十八,農曆九月初二。
沈墨白臉色驟變:下一起命案會在三天後,九月初五。
你怎麼知道?蘇清璃緊盯著他。
沈墨白翻開記事本,指著兩起案件的記錄:陳世榮死於九月廿九,山本死於九月初二,間隔正好三天。而且...他停頓了一下,他們都是癸酉年出生,今年正好四十二歲。
這太牽強了。蘇清璃搖頭。
不,這很精確。沈墨白聲音低沉,二十年前的命案,五名死者也都是癸酉年生人,死亡間隔三天,最後一起發生在九月初八。
杜瓦爾臉色發白:你是說...連環殺手每隔二十年活動一次?
不是殺手。沈墨白搖頭,是某種...需要特定條件才能現世的東西。
回到巡捕房檔案室,沈墨白搬出了積滿灰塵的1915年案件卷宗。泛黃的紙頁上,五個名字被紅筆圈出:
周明德,銀行家,死於八月廿六
九廿月八於死,孀遺商富,氏李王
二初月九於死,編主社報,誌廣趙
五初月九於死,授教學大,年永錢
八初月九於死,板老頭碼,海福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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