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了多久？”他問老人。
老人站在石板旁邊，竹杖的尖端抵著那道暗紅色的封口。他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感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睛，神情複雜。
“你爹續了二十年。”他說，“你——”
“我續了多少？”
“我不知道。”老人的回答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封是封住了，但我感應不到時限。也許很長，也許很短。也許隻是在等一個契機。”
“什麼契機？”
老人沒有回答。他走到陳望祖麵前，彎下腰，把兩根手指按在他的脖子上。那兩根手指還是冰涼的，像二十年前他師兄按在陳老爺脖子上時一樣。
“你現在有兩條路。”老人直起腰來，“第一條，跟我去終南山。山上有一種藥草，能暫時壓住屍毒的擴散，也許能多活幾個月。幾個月的時間，夠你安排後事了。”
“第二條呢？”
“第二條。”老人看著他的眼睛，“你爹在信裡提到了一個東西——一枚官印。他說那枚印在井底的棺材裡。如果我猜得沒錯，那枚印不隻是證明你祖先身份的信物，也是當年布陣的人用來封印積屍氣的法器。拿到那枚印，也許能永久封住陣眼。”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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