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那雙手是反著長的。”
“反著長？”
“手掌朝外，手背朝裡。法醫說，這是活著的時候被人硬生生擰過來的。”
“那後來呢？”
老錢沒有回答，而是快步朝巷子深處走去。他蹲在那灘血跡前麵，突然抬頭看了看兩側的牆壁，眼睛猛地瞪大了。
“小陳，你看牆上！”
我湊近一看，斑駁的牆麵上嵌著一截截指骨，像是砌牆時就被人刻意嵌進去的。它們排列成一個詭異的形狀——那是一個張開的手掌印，五指向下，指著一個方向。
我們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是長江對岸的南山。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類似的案件又發生了三起。每一處現場都殘存著受害者的肢體，每一處都有一隻指向某個方向的手。我把這些地點標注在重慶市地圖上，發現它們串聯起來，形狀就像五根手指，食指的指尖正對著南山深處。
“這是有人想告訴我們什麼，”我在案情分析會上說，“這個人，或者這個‘東西’，他是在指引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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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裡的老民警們麵麵相覷。有人提議上報市局，有人建議請個道士來看看。老錢一言不發，隻是悶頭抽煙，把整個辦公室熏得跟熏臘肉似的。
當天夜裡，老錢把我單獨叫到辦公室，關上門，壓低聲音說：“小陳，有些事我不能不告訴你了。”
他拉開抽屜，裡麵是一張泛黃的舊報紙，日期是1967年10月14日。頭版頭條的標題赫然寫著：《南山驚現“咒屍”，疑為解放前邪術受害者》。報道旁邊配了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照片裡的東西蜷縮成一團，乍一看像一塊石頭，仔細辨認才能看出——那是一個人的形狀，雙手交叉在胸前，但手掌的方向，是反的。
“這件事，跟二十五年前的案子有關。”老錢的煙鬥明滅不定，“當年那個‘咒屍’被發現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但身體裡的骨頭全部被打碎重組。更離奇的是，他的一隻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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