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疤痕。”
小周一邊擦嘴一邊點頭，掏出本子記了下來。我點了一根煙，看著江麵，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他又開始了。
兩天後，失蹤報案送到了我桌上。報案人是沙坪壩一家棉紡廠的車間主任，說他們廠一個叫蘇秀娥的女工，三天沒來上班了。蘇秀娥，十九歲，四川萬縣人，右手掌心有一道疤，是小的時候砍豬草留下的。
小周拿著檔案跑到我辦公室，臉都白了：“錢隊，就是她！”
我接過檔案看了一遍。蘇秀娥最後被人看見是在三天前的傍晚，她下班後跟同宿舍的女工說要去朝天門見一個老鄉，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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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鄉是誰？”我問。
“不知道，她沒說。同宿舍的人說，蘇秀娥平時不怎麼出門，性格很內向，沒有男朋友，也不跟人來往。”
我合上檔案，腦子裡慢慢浮現出一個輪廓。五天前，朝天門碼頭，有人在江裡洗東西；四天前，蘇秀娥失蹤；兩天前，她的手臂出現在同一個碼頭。一切都和1993年如出一轍。
唯一的區別是，五年前那隻手臂是被撕下來的，而現在這隻，是被齊齊切斷的。
他在變。或者說，他學會了新的辦法。
我把老錢的筆記翻了出來。老錢退休前把所有關於這個案子的資料都留給了我，他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了十幾頁，有些是他自己查到的，有些是他從老一輩嘴裡聽來的。他在最後一頁寫了一句話，字跡潦草，像是在很急的狀態下寫的：
“咒屍複原，需七身七骨，歸位後……什麼東西會出來。”
“什麼東西會出來”後麵還有幾個字，但被水漬浸濕了，完全看不清。我拿著那張紙對著光看了半天，也隻能辨認出最後兩個字的筆畫，好像是一個“門”字，下麵還有一個走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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