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我拍的所有照片！”
“嗯，一定。”希兒的回答很簡短，但她看著三月七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星則是將一個塞得滿滿的背包遞給了奧列格和娜塔莎，裡麵是她搜刮來的各種“紀念品”——一塊好看的石頭，一個生鏽的螺母，還有幾片從行政區花盆裡掰下來的葉子。
“這些，是開拓的禮物。”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丹恒依舊沉默寡言，隻是對著前來送行的傑帕德和希露瓦微微頷首，算是道別。
布洛妮婭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個站在隊伍最後，正抬頭看著天空的黑發青年身上。
她走上前去，將一個用絨布包裹著的小盒子，遞給了黃嵐。
“這是什麼？”黃嵐挑了挑眉。
“謝禮。”布洛妮婭的聲音很輕，“也是……紀念。”
黃嵐打開盒子，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製作精巧的黃銅齒輪。
齒輪的表麵被打磨得光滑如鏡，上麵用極細的刻針，雕刻著一株迎著朝陽生長的新芽。這是希露瓦工坊裡，為新式地熱取暖器製作的第一枚核心零件。
它象征著新生，象征著轉動。
“挺好看的。”黃嵐收下禮物，隨口說了一句。
他看著眼前的布洛妮婭。她換下象征著大守護者的衣服，穿著一套乾練的常服，少了幾分大守護者的威嚴，多了幾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清麗。
陽光下，她藍灰色的眼眸像是一片被洗淨的天空，清澈見底。
“你……”布洛妮婭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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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黃嵐仿佛知道她想說什麼，主動開口，“別想太多，尺子也好，救火隊員也好，隻要能讓蛋糕分下去，就是好辦法。路還長，慢慢走。”
他的話語總是這樣，簡單，直接，卻總能輕易地安撫她心中所有的不安與迷茫。
布洛妮婭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有一種衝動，想問他，開拓的旅途，會停下嗎？
想問他，星辰的懷抱，是否真的比腳下的土地更吸引人？
但她終究沒有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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