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敗塗地,自由洲誰說了算【1更】
他聲音很淡,不高不低,卻話落有力,威懾感極強。
饒是一直認為自己是自由洲巔峰第一的雲瑾,此刻也無法淡定了。
在鬱夕珩的掌控下,他竟然無法動彈半分。
雲瑾的確難以在第一時間接受自由洲還有人的實力在他之上,甚至可以說是碾壓他。
“又想殺我?”司扶傾神情淡淡,眉眼不動,“殺我滅口?可惜,你已經沒有這個能耐了。”
“師傅,放心,不止我看到了,大師兄他們也會看到。”司扶傾微微彎下腰,淡淡一笑,“我看到你收我做徒弟,原本就是為了我的身體。”
“你原本就打算在我成長到和玉璃一個年紀時,將我的靈魂抽出來,讓玉璃去融合我的身體。”
雲瑾的身子猛地一震,如篩糠般抖了起來,牙齒都在顫。
當記憶暴露的這一刻,所有遮羞布都沒有用了,被狠狠地撕扯了下來。
“我也看到你在我被炸身亡後立刻去搶救並修複我的身體,是為了有一個更好而完美的借口將我的身體給玉璃。”司扶傾淡淡地說,“這樣一來,你不必承擔任何責任,畢竟我是因為複仇組織而死,與你無關。”
她不緊不慢地補刀:“你也可以說服你自己是因為我死了,不得不把身體給出去,你是有苦衷的,你不應該被責怪。”
雲瑾的容色發白,汗水將他的發梢和後背全部打濕。
他神情狼狽,嘴唇蠕動著,卻怎麼也無法說出否定的話:“小九,你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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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偏偏要看他的記憶呢?
“我很好奇,玉璃到底是什麼身份。”司扶傾直視著雲瑾的眼睛,“你又和神墓有什麼關係?”
在雲上之巔建立前雲瑾所擁有的記憶,她卻沒有探查到。
被什麼屏障阻礙了。
司扶傾擰眉。
霍老夫人說在她小時候就曾經見過雲瑾,如此長的壽命,那麼雲瑾很有可能是永恒大陸的人。
雲瑾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起來。
他唇又抿緊,神情不再倉惶,變得冷淡了起來:“這不是你們可以知道的事情。”
“這才是你的真麵目啊,雲瑾。”司扶傾微微點頭,她也並不生氣,隻是笑了笑,“沒想到第一個覬覦並搶奪我氣運的人是你,不如你再猜猜看,我有沒有能力把玉璃吸走的氣運再拿回來?”
“小九!”雲瑾厲聲道,“你絕對不能這麼做,氣運本就是流通的,在誰身上都一樣,小璃隻是吸收了能讓她靈魂變得強大的氣運。”
“隻是這麼一點氣運,對你們師兄弟姐妹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當然不會有影響了。”司扶傾淡淡地看著他,“因為你需要我們不斷滋養她的靈魂,每天隻汲取一點點,直到我們死亡。”
“人怎麼會對自己養的血牛牲畜有真情實感呢?您說是吧?”
雲瑾隻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撕裂開,痛苦萬分:“小九,就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被查看,他相信他還是有辦法讓一切回到正軌。
可記憶被看,徹底回不去了。
“九哥,看好他。”司扶傾懶得再理雲瑾的裝模作樣,她朝著鬱夕珩點頭,“我先去解決洲長競選的事情。”
“嗯。”鬱夕珩空著的手揉了揉她的頭,笑容淡淡,“你儘管去,我一直都在。”
司扶傾眨了眨眼:“等我當上洲長了,就可以更好地養著你了。”
他隻是笑,眼神溫柔:“我很期待的。”
雲瑾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內心有莫名的情緒在瘋狂地滋生。
他對弟子們的確沒有投入任何真情實感,但卻無法容忍弟子們對其他人有深刻的感情。
包括親情、友情、愛情等等
他清除月見的記憶,也的確是不想讓她和霍家有任何牽扯,讓他的掌控出現異數。
他需要的隻是一個全身心向著他的徒弟。
雲瑾深吸了一口氣,知道他徹底輸了。
他死死地看著鬱夕珩:“你到底是什麼人?!”
鬱夕珩一手控製著他,嗓音淡淡:“傾傾的人。”
“你!”雲瑾氣急,“我沒和你們開玩笑,小璃很重要,你們不知道她有多重要!沒了她,自由洲都會毀滅?”
“是麼?”鬱夕珩眉眼不動,“那就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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