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來自典殿最深處的召喚,帶著純粹的寂滅與一絲熟悉的共鳴,讓陳凡剛剛平複的心神再次泛起漣漪。他揮手將三個核心傳承光團暫時收起,目光穿透重重典籍虛影,望向那波動傳來的方向。
那裡,是所有光團運行的軌跡都下意識繞開的區域,一片絕對的黑暗與虛無。唯有在最中心,一點微不可查的暗芒,如同宇宙終結時最後的餘燼,靜靜懸浮。
陳凡邁步走去,周圍的星辰元力與智慧道韻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紛紛退避。越是靠近,那股湮滅一切的意蘊就越是清晰,甚至讓他體內的一元之力都微微躁動起來,那不是恐懼,而是遇到了同層次力量的自然反應。
終於,他來到了那片虛無的邊緣。正中心那點暗芒,並非實物,而是一枚不斷生滅、仿佛由無數世界終結景象壓縮而成的黑暗符文。它散發出的,正是天機閣記載中導致其覆滅的“黑暗寂滅”之力,但更加本源,更加……溫和?不,不是溫和,而是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束縛、馴服了。
在這枚黑暗符文下方,虛空之中,靜靜地懸浮著一物。
那是一座僅有巴掌大小,通體呈現混沌色澤,造型古樸無比,仿佛由最原始的泥土隨手捏製而成的小小烘爐。烘爐三足兩耳,爐身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卻自然流淌著一種“熔煉萬法、歸化混沌”的至高道韻。
那股讓陳凡感到熟悉的召喚,正是源自這座小小的烘爐!
“這是……”陳凡瞳孔微縮,以他的見識,竟也一時無法看透這烘爐的來曆。但他能感覺到,此物位階極高,甚至可能不亞於他前世見過的某些仙器!而且,其上縈繞著一絲極其微弱的、與他本源相連的氣息——那是屬於他北玄仙尊,獨闖宇宙禁區、探尋本源時留下的道痕印記!
就在這時,那小小的烘爐微微一亮,一道模糊的、分不清男女老幼的意念波動,直接傳入陳凡的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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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無儘的等待……終於……迎來了……一絲……變數……”
意念斷斷續續,仿佛沉睡了萬古,剛剛蘇醒。
“你是何物?”陳凡以神念回應,體內力量暗自凝聚,虛空鏡與斬神劍皆處於一念即可發動的狀態。麵對這等未知存在,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吾名……‘萬法烘爐’……乃……‘洪荒古盟’……煉道之源器……碎片所化……”意念緩緩傳遞著信息,“……感知汝身……懷‘盟約’氣息……與‘祖星’因果……糾纏極深……”
洪荒古盟!煉道源器!碎片!
這幾個詞如同驚雷在陳凡腦海中炸響!洪荒古盟,正是天機閣記載中,可能與地球外圍禁製有關的古老勢力!而源器,乃是超越仙器,蘊含一道之源流的宇宙至寶!即便是碎片,也擁有莫測威能!
“你為何在此?與天機閣是何關係?那‘黑暗寂滅’又是怎麼回事?”陳凡連續發問。
“天機閣……窺探‘黑暗’……欲借其力……尋求超脫……吾……被其閣主……尋得……借吾之力……束縛……一絲‘黑暗’本源……欲研究破解之法……”烘爐的意念帶著一絲追憶與歎息,“……然……‘黑暗’不可控……終至反噬……閣主隕落……吾亦受損……沉寂於此……借天機閣殘餘之力……維係此絲‘黑暗’不散……亦不擴散……”
陳凡明白了。這天機閣也是膽大包天,竟敢竊取這毀滅性的力量來研究,最終玩火自焚。而這萬法烘爐,則成了封印這絲黑暗本源的容器。
“汝……身負‘希望’……吾可……助汝……煉化此‘黑暗本源’……融入汝之‘混沌之道’……然……需承吾……因果……”烘爐的意念帶著誘惑,也帶著鄭重。
煉化黑暗本源?陳凡心動了。這絲本源雖少,但位階極高,若能成功煉化,他的一元之力必將產生質的飛躍,對寂滅法則的領悟將達到一個全新的層次,甚至可能借此窺得一絲“彼岸”之秘!這對他未來應對地球危機,乃至追尋自身大道,都有著無可估量的好處。
但因果……與洪荒古盟,與這黑暗寂滅的因果,絕非輕易可承。
“如何助我?代價為何?”陳凡冷靜地問道。
”……器源……鑄重……片碎他其……回尋……吾助需……大強夠足……汝待……價代……“,來起重凝念意的爐烘”……糧食’暗黑‘為淪……消道死身……則敗……步一進更……則成……道汝驗考……身汝燒灼……會亦……火此……然……’暗黑‘煉熔……汝助……’火之道煉‘燃……源本以……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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