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黑氣瘋狂侵蝕他的肉身與神魂。老者發出淒厲慘叫，周身血肉迅速乾枯、腐朽，轉眼間化作一具焦黑的枯骨，倒地氣絕。
左側老者肝膽俱裂，轉身就逃。
陳凡沒有追。他右手一招，將那顆碎裂的血色晶石殘片攝到手中。晶石雖碎，但內部殘留的寂滅氣息讓他若有所思。
“以生靈精血為媒介，封印提煉過的寂滅之力……‘駕馭派’對寂滅的研究，比我想象的更深。”
他收起晶石殘片，又快速檢查了那具屍體。除了一些丹藥和普通法寶，沒有更有價值的線索。但那名老者的儲物袋中，有一枚刻著蝕月教標記的玉簡，記載著接下來七日的巡查路線和暗號。
“正好用得上。”陳凡記下內容，揮手將屍體處理乾淨，抹去所有戰鬥痕跡。
而後，他抬頭望向秘殿入口。
血光傳訊已經發出，最多半個時辰，“駕馭派”的強者就會趕到。而天樞台的星舟就在淵外，一旦這裡發生大戰，他們必然察覺。
必須立刻離開，但不是原路返回。
陳凡再次取出陰陽引路盤，注入混沌法力。羅盤指針開始瘋狂旋轉，最終穩定指向秘殿深處——不是出口，而是石碑後方的那麵牆壁。
“疏散通道……”陳凡走到牆壁前，按照石碑記載的法訣，雙手結印，一縷青帝長生體的生機道韻注入牆壁。
牆壁表麵泛起水波般的漣漪，緩緩顯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門。門後是一條傾斜向下的通道，不知通往何處。
陳凡沒有絲毫猶豫，閃身進入。
就在他進入通道的刹那，暗門悄然閉合，牆壁恢複原狀，仿佛從未有過入口。
十息後，三道恐怖的氣息降臨秘殿。
為首者正是蝕月老祖，他身後跟著兩名氣息深沉的血袍長老，皆是返虛初期。
蝕月老祖目光掃過空蕩蕩的秘殿，最終落在石碑上。當他看到碑文內容時，眼中閃過狂喜，但隨即臉色一沉。
“有人來過了。”他感應著空氣中殘留的微弱劍意和生機道韻，“是陳北玄……他取走了青帝留下的東西。”
“老祖，要不要追？”一名長老問道。
“追？”蝕月老祖冷笑，“且不說你是不是對手，你知道這秘殿有多少條暗道？盲目去追，隻會中埋伏。”
他走到石碑前，快速記下所有內容，而後冷聲道：“當務之急是完成老祖宗的計劃。陳北玄……哼”
蝕月老祖眼中湧現滔天恨意。
“就讓他成為冥寂大人複蘇的，第一份祭品。”
通道中，陳凡正快速下行。
他不知蝕月老祖已經抵達秘殿，但能感應到上方傳來的恐怖氣息。
“好的還挺快。”陳凡速度不減反增，“好在通道隱蔽，他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
通道蜿蜒向下，四周牆壁刻著古老的照明符文，散發出柔和的白光。陳凡一邊疾行，一邊以神識探查前方。
約莫一炷香後，通道抵達儘頭。
儘頭處是一座簡陋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傳送陣，陣基以黑白二色的晶石構建，表麵刻滿了空間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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