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對頭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隻要有點嫌疑的,都被扣上‘襲擊者內應’的帽子,拖出去處置了!還有以前一些貪墨、偷盜府裡東西的爛賬、糊塗賬,這回也全推到了襲擊者頭上!反正死無對證!”
季言:“……”
他拿著酒杯,半天沒說話,內心仿佛有一萬頭羊駝排著隊,一邊吐口水一邊從他心上踩過。
“我…我特麼…”他差點沒忍住爆粗口,“合著我忙活半天,又是調虎離山,又是火力覆蓋,又是特種突襲,最後成果就是…成了定北王府的‘萬能背鍋俠’兼‘年度最佳清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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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內部清除異己,我背鍋;他們處理累贅傷員,我背鍋;他們乾掉看不順眼的妃子,我背鍋;他們平掉以前的爛賬,我還背鍋?!”
“我這哪是來搞破壞的?我這是來給他們送‘合理化裁員’和‘財務清算’借口的吧?!一不小心還成了‘平賬大聖’本聖了?!”
季言感覺自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讓王府虧波大的,傷筋動骨呢?怎麼感覺反而幫他們進行了一次“內部優化”,清除了不穩定因素,還順便把黑鍋全甩給了自己這個“神秘襲擊者”?
這能忍?這絕對不能忍啊!
他季言來王府,是來當掘墓人的,不是來當清道夫和背鍋俠的!掃貨隻是前菜,他的終極目標,是要把這顆盤踞在汨羅郡數千年的毒瘤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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